如狼入羊群,一刀一人,尽皆杀死。

 纵有人抵抗,亦是枉然。

 院内无人无辜。

 虽说并未告知他们这些兽禽为人,可身为整日接触之人,他们足以瞧出端倪。

 卫景往院中走,一路进,至钱二厢房。

 开门。

 按照钱二记忆翻找出三百余两银子以及几片金叶。

 卫景杀了蔡家满院人,自是不会再将钱二尸首送至官府。

 那岂不成了招认是便自己闯入此地之人?

 这些金银恰好当作赏金不是!

 卫景寻一褡裢,将银子放入,满意地背着外出。

 黑犬爬伏于地,紧张兮兮的听着里面一进院落的打斗声。

 听闻脚步声,抬起头颅,昂首张望。

 见是卫景,才松下一口气。

 嗅鼻,能闻沾染到卫景身上的血煞之气。

 黑犬吐舌喘气,极为兴奋。

 事情明朗,此人杀完那群人,赢了。

 “能走么?”

 背着银子心情大好的卫景问道。

 黑犬颔首,勉强起身,一瘸一拐。

 一人一犬出院,来到众兽禽所在窝棚。

 卫景凝眉,中了这造畜术之人,他并不知如何才能破解。

 如此之多的飞鸟走禽,放走之后恐怕又要沦为人之食宠?

 一众兽禽似乎觉察到驯兽园中那些驯兽人已死,纷纷扑腾乱嚷。

 “黑兄,你们众多兽禽,我没法子破你等术法,不知你有何打算?”

 黑犬口不能言,思索片刻,以爪作手,“恩人将吾等放走,我带他们往南面鬼山即可。

 鬼山并无妖鬼,而是有一颗成精的音竹。

 它实力低微,为防有人伤害,因此故作鬼音,以吓退来人。

 我昨日逃跑,曾与它交谈片刻。”

 蔡家乃乐南大户,手眼通天,不能去报官,至少不可轻易往乐南县官府。

 音竹?

 无害?

 卫景和煦道:“救人救到底,送佛送到西,如此,我便一道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