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呢?嘿,一年不到,就知道了人间疾苦,夜里灰溜溜滚回来,被老疙瘩拿着草鞋打,跑满了半个村。

 店家望着卫景俩少年背影,“昨日此二人来时,我记得身无长物罢?如何走时有褡裢包裹?”

 腰肢水桶粗细的店家娘子犹疑道:“看那二人不像会偷东西的人啊。”

 顿了顿,河东狮子吼的床榻内力迸溅而出,“前几日西边那家西雨客舍便遭了贼,你个杀千刀的,还不去屋里看看少没少东西?!”

 ……

 卫景与许风走在镇上,并不停地交谈。

 卫景没有遮掩,蔡家驯兽园死掉多人。

 如此大案,官府早晚知晓,估计都会称为乐南城百姓的饭后谈资。

 许风错愕良久,不是因卫景杀掉满院人,而是蔡家造畜术的秘法手段,以及卫景言说未找到造畜之人。

 许风咬牙切齿道:“院中的人确实该死!”

 沉吟片刻,又道:“造畜术此种邪法,不知其中奥秘之人,都无法将其破除。”

 “既然那鬼山安全,便暂且让他们待在那。

 官府中我觉得你可与周飞虎总捕头接触,此人办案多年,经验丰富,除却爱逛春风楼外,在城中风评极好。

 兴许他有法子,或能请来上头六扇门练气士来……”

 卫景颔首,抓住重点问道:“爱逛春风楼?”

 “周飞虎捕头无妻无子,总归要……”

 许风嘿嘿一笑。

 “卫哥,那音竹草木精果能口吐人言?我长这么大还未见过草木精!”

 与卫景相同,许风亦是个对修行那座山遥望又想攀登之人。

 卫景双目四处张望,寻找镇口有无往乐南城的驴车骡车,“昨夜也是我首次见,待得来日我带你一同去往鬼山瞧瞧。”

 卫景轻笑一声,“那竹音是个话痨,不会shā • rén 只会奏乐,等你见了可别嫌人家厌烦。”

 许风一笑道:“稀奇,鬼山在乐南城都有几分骇人名头,没料到只是一个不会shā • rén 而且话唠的音竹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