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卫景二人戒备心已降去不少的猴子吱吱叫了两声。

 许风本能托起左手,却不见自己吃饭的家伙什罗阳盘,一抚额头,回忆起放入了木匣中。

 衣着一尘不染的青衫客邀请卫景三人入内,掩上呼啸着冷风的房门,转而自他竹箱中继而取出一根莹莹雪白的蜡烛,以火折子点燃。

 烛光无风安稳,岿然不动。

 仿佛住于观宇中,处处透漏着诡异的青衫客笑道:

 “苦哉,此次出来负笈远游,行至山中,忽下大雪,好歹找到了此地。

 看那雪势似没几日停不下,便收拾一番,才好安心住下。”

 卫景心头冷笑一声,不置可否。

 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,这读书人看似热心肠,谁又知晓是不是无事献殷勤的非奸即盗呢?

 毕竟这大年初一,在此山中,总归需戒备。

 况且,此人可非是寻常人物。

 满身化境气机没甚么遮掩,明晃晃地招摇过市。

 待卫景安顿下来,将青衫客给予的干草铺展于地后,青衫客询问道:“三位自何处而来啊?”

 “看兄台腰间配刀,想来是位游历江湖的游侠?”

 卫景摇摇头,拍拍木匣,“配剑只是装饰罢了。

 我二人也是负笈远游,增长见闻的读书人。

 那位老丈是位江湖人。”

 来往行走,皆可称江湖人。

 青衫客拱手道:“原来是同道中人,不知兄台所治之学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