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典兄尚有厉害底牌啊。”

 “典兄放心,我无门无派,孑然一身,不必担忧遭受报复。”

 典春衫心中啐了一声。

 信你才有鬼。

 两位大高手护在左右,哪来的孑然一身?

 “既然金兄不愿相告,那典某便告辞了。”

 典春衫抱拳道。

 卫景咧嘴一笑,“典兄,今夜尚长,何妨与我等在此,互相照应?”

 典春衫飞速掠走。

 卫景摇摇头,“不愧是老江湖,警戒性太高,难以击杀。”

 卫景回转过头,乔峰木偶已逼近雪女,拦下其退路。

 雪女身上盔甲已崩碎,显出她那白色衣袍。

 衣袍宽大,胸脯若隐若现,楚楚可怜,姿采动人。

 雪女咳出一口血水,吐于地面,在雪白着盖之下,颇为刺眼。

 “小郎君,你要如何处置奴家?”

 雪女唇边猩红,一双妩媚桃花眼顾盼生姿,盯着卫景,凄然一笑。

 她知晓余下那两不是人的东西,都在卫景操纵之下。

 卫景笑容灿烂,手指轻勾。

 雪女似瞧出了卫景眸中的杀机,急忙跪地求饶道:“奴家甘愿做牛做马,只求绕过奴家一命。”

 不知其是有意抑或是无意,胸前两坨随雪女爬俯而恰巧被卫景一眼望穿。

 卫景咂咂嘴。

 样貌绝佳,身材绝佳,可他不喜欢在身边养上一头狼。

 卫景摸摸自己脸。

 他方才似乎笑容灿烂,并未说自己是要杀她罢?怎么就把鬼怪吓成了这副模样?

 雪女似瞧出卫景必杀她的决心,不再故作楚楚可怜,而是换成面目狰狞模样:

 “小郎君能否告知我出身何门派?”

 威胁之意,溢于言表。

 乔峰木偶手臂高举,卫景戏谑答道:“你想报复我等?

 告诉你无妨,我乃昆仑山弟子,记好喽!”

 乔峰木偶一掌奔雷而下!

 雪女登时化作一堆积雪,汇聚成一颗莹白冰珠。

 卫景微眯双眼。

 适才他一直盯着雪女,因此她不可能是那几息中逃离,而是在他和典春衫对峙时,雪女逃掉的。

 卫景捡起冰珠,“女妖倒是好魄力,弃车保帅,用冰珠来代替她,无人能察觉出其中真伪。”

 正此时,卫景忽察觉到十数丈外有一道清脆声响。

 去而复返的典春衫飞速掠走,没有半点犹豫。

 他没有彻底离去,而是潜伏在一旁窥探,听得卫景与雪女交谈。

 “昆仑山?不知是甚么势力。

 仙门中隐蔽宗门么?还是江湖上哪家的势力?

 从未听说过啊。

 怪不得能起儒释道三家名号,原来传承悠久啊!”

 卫景望着典春衫远去背影,自觉自家这江湖阅历果然还是年轻。

 一场连番的大战,卫景能学到的东西还有太多太多。

 狡猾的雪***险的典春衫。

 不对,典春衫指不定不是其真名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