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在最前端的三人直接被砸了个头破血流,有两人当场被砸的晕死过去,另一人抱着飙血的脑门倒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
 反观周易,仅仅是肩上被刀尖捎了道一二寸长的口子。

 虽然眼下看似夺得上风,但周易丝毫不敢大意,尤其手中的长凳已经碎得不能再碎,根本无法再进行任何有效攻击。

 趁他们还没完全反应过来,周易一个侧肩翻,从另两个见势有利举刀再要来攻的人中间穿到墙角,捡起方枷后再猛冲了回去。

 用来铐老囚犯的方枷相当笨重,四周都用厚铁皮包着,面积也不小。

 他使出全身力道抡圆了一枷下去,其中一人的脑袋直接被开了瓢。

 厢房虽然不小,但刚才反转来的太快,

 余下好些人被吓破了胆,全都向门口涌了去。

 仅有能稳住心神的几人也难使出全力。

 不过几息时间,这场原本看似毫无悬念的冲突已然落幕。

 四人当场一命呜呼,一人重伤不起,

 另外六人也被打的服服帖帖,如死狗一般爬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。

 对于余下这些人,周易并没有因为占得上风而痛下杀手,

 而是交给他们一个任务。

 ……

 当日夜深时分,

 五位官差陆续顶着沉重的脑袋醒了过来。

 几人一睁开眼,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苦不堪言的老脸。

 稍作回想,几人便想到了这老头的身份,

 正是这家酒楼的掌柜。

 老掌柜一看他们醒了过来,连忙跪下带着哭腔求饶:

 “诶唷!几位差爷终于醒过来了,

 小老儿万死,求官爷饶过一命……”

 其中一人怒喝道:“好啊,今日不解释清楚,你这小破店就别打算开了!”

 “是是,差爷且听小老儿细细道来。”

 老掌柜一边说着,一边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来,上头画着几张草率的人像,“就是这伙贼人给差爷酒里下的méng • hàn • yào ,

 他们趁着差爷被药倒,不顾小老儿的阻拦带走了房里那位犯人,

 而且还杀了我这里三个伙计,桌椅板凳都被打坏了,

 那帮天杀的真是造孽啊!

 差爷您瞧……”

 官差们顺着老掌柜所指的方向看去,果真有三具身着店小二服饰的尸体躺在门口,

 脑袋严重变形,血流满面,实在惨不忍睹。

 厢房内一片狼藉,桌椅板凳全都破损不堪,就连墙柱也好多被砸凹的深坑。

 看到这一幕,饶是官差们见惯了厮杀抢掠,也是触目惊心。

 再看看老掌柜的样子,一时间竟是没了多少怒意,反倒甚感同情。

 有人问道:“那你可知那伙贼人是何来历?”

 老掌柜说道:“小老儿就怕差爷们醒来后怪罪,这才照着对他们的印象找画师画了像,

 随后又派人远远的跟踪过,好给差爷们一个交代,

 至于那些贼人的身份,小老儿无从得知,只晓得他们是往清河县方向去了,

 若差爷们快马加鞭当即出发,说不定能够赶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