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走过,路面上留下了半寸深的车辙,不难猜测车厢中所装载的究竟是何等重物。

 同一天,几道身影快马加鞭一路驰骋,终于来到了府衙。

 知府大人一听说朝廷要犯杜鸿被劫,

 暴怒之下一掌劈裂了白玉案几,精致的茶具砚台等物散落一地,吓坏了伺候在一旁的丫鬟。

 “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本官说清楚了!不得有丝毫隐瞒!”

 知府大人一声怒喝,吓得五位押送杜鸿的差役双膝一软,当场跪倒在地。

 其中一人颤着声音小心翼翼回道:

 “回大人,在夜游鬼被劫之后,属下等人连夜追踪至清河县,

 后经过将近三日的寻访打探,终于查到了关键人物,

 虽说当时下手劫人的的确是清河县境内一伙山贼,

 但属下们深知小小山贼断不可能有那等好胆敢劫朝廷要犯,

 果然,最终查到了山贼的后台是那县里一名姓孙的富户,

 而那姓孙的,背后所倚靠的,却是那清河县衙的县丞!”

 闻言,不待几人说完,知府暴喝一声打断:

 “来呀!将这几个废物叉出去大刑伺候!

 堂堂府衙差役,竟连一位小小县丞都收拾不了,

 本官要你们这些酒囊饭袋有何用!”

 几位差役一听,二话不说连忙求饶:

 “大人饶命啊!并非小的们畏事,实在是那伙贼人数量众多,

 为了有命回来同您报信才……”

 “还敢狡辩!”

 “大人明鉴啊,小的们所言句句属实!”

 “饶命啊大人,此事牵扯甚广还望大人明鉴!”

 “……”

 几名带刀侍卫闻令大步跑进正要叉人,知府却大手一伸,将几人叫停,

 随后又看向几位差役问道:“那你们倒是说说看,怎么个牵扯甚广法?

 若胆敢胡诌乱扯,本官绝不留情!”

 “多谢大人开恩!”

 众差役跪拜高呼,随后有一人跪前说道:

 “那清河县县丞名叫苏明玉,经属下们多日打听,才得知那苏明玉竟与……”

 “竟与什么?”

 “与……与……”

 见几人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口,知府又是一声暴喝。

 “与同知刘……刘大人关系匪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