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你是担心孙越那贼人前来寻事,那大可不必,

 他此番若命大能逃出清河县,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敢踏足此地。”

 刚听胡玉良说起有铺面时,周易早已心动,

 更不必说他自己知道孙越已然死透了,哪有什么好担心的。

 二话不说便问道:“院长帮学生想到这个份上了,学生哪还有不应的道理,

 院长你就直说位置在哪,何时交接,售价几何?”

 “哈哈哈哈——”胡玉良大笑一声,

 “爽快!

 你也不必挑拣,胡某已经帮你选好了,

 就在你那处被烧的宅子西侧百十来步开外,

 是胡某手上五处之中规模最小的一处,

 乃沿西街边上一间半大铺面,后门接了个一进宅院,

 家具物什都齐全。”

 周易一听,何止是大喜过望,简直兴奋的快要蹦起来了,

 连忙问道:“馆长大义学生必不敢忘,敢问馆长那铺面价格如何?何时可以交接契约?”

 胡玉良轻笑一声,说道:“你小子倒是心急,

 胡某是让你接手,并不打算卖出,

 我知道你小子手上也不宽便,你只管去开铺子,

 租金我会从你往后捕快的俸禄里扣除。”

 这哪行,周易当即道:“馆长开个价吧,没准学生还真能接得住呢!”

 “哦?”

 胡玉良有些意外,思索半晌才说道:

 “那处铺面虽说是胡某手上最小的一处,价格自然最低,

 即使很低,但想来也不是你小子目前敢想的,

 胡某此前也问过管家,管家的意思是至少这个数。”

 看着胡玉良握紧了一只拳头,周易心中咯噔一下,

 “这是……十……十两?”

 “十两黄金,折算百两纹银。”

 “好说好说!”

 周易当场从衣服衬里一掏,一只缠的死紧死紧的布袋子就被他掏了出来,

 随后在胡玉良的目瞪口呆之中,一锭又一锭的银子被摆在了茶桌上。

 “十两……二十两……三十两……一百两,

 请馆长过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