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战术占优、铁甲防备占优、武技占优、弓箭武器占优的情况下,这才有了金军与札军伤亡比例如此之大的原因。

 就在这一会时间,札军又损失了三百人之多,札儿赤兀歹老人的心腹阿海日林,此刻一脸的焦急与不安。

 阿海日林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对一旁正在马上疾驰的札儿赤兀歹老人劝解道:“族长,他们这是屠杀啊!

 在不能这样下去了,否则还没等到驻地,咱们的人都死光了!

 现在金军如狼群一样撕咬我们,而我们就如野牛一样蒙头逃跑,这样下去我们只会失血无力而亡!”

 札儿赤兀歹老人听到这般比喻后,用力的点了点头道:“你说得对,不能再这么下去了。

 告诉儿郎们,停止撤退,分散阵形,与金军奋力一搏!”

 阿海日林听后,不做耽搁,立刻拿起腰间的牛号角,吹起了停兵命令!

 呜呜呜!呜呜呜!呜呜呜!

 一声声苍凉的号角传遍全军。

 所以的札军士兵都知道,这是族长的停兵命令。

 但这一刻札儿赤兀歹老人高估了自己的威信。

 札军在金军的连番打击下,损失惨重,战况凄惨!

 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听札儿赤兀歹老人的命令。

 一些早就被金军打破了胆的士兵,在听到札儿赤兀歹老人的命令后,并未按命令行事。

 反而加快马鞭,继续朝远方奔去。

 甚至很多人,为了摆脱金军的追击,扔掉了身上所携带的一切物件。

 正应了那句话,败阵之军丢盔弃甲!

 同样有想逃离的,也就有听命令打算反身一战的。

 这些想留在此地战斗的札军士兵,在看到同伴想要逃跑,便上前去阻拦。

 但迎接他们的不是往日的战友之情,而是被金军吓破胆,但对自己人敢出重手的刀枪剑失!

 “你想要送死,但别拦着我!”一名三十多岁的札军士兵,将阻拦自己的友军一刀砍落下马。然后头也不回的骑马远逃!

 而那名不知姓名的札军士兵,到死都不能合上眼睛。

 他死不瞑目!

 他死都想不明白,被金军吓破胆的友军,为何会向自己人出手!

 而像这种为了逃跑向自己人挥刀的事情,并非一例,而是在整个札军中蔓延胜行!

 整个札军在这个时候彻底乱作一团。

 一部分坚守在地,一部分骑马逃离。

 还一部分却在与自己人大打出手杀做一团!

 完颜赛不看到这样的景象,心中大喜,这么好的机会绝不能错过。

 完颜赛不立刻对自己旁边的旗帜兵道:“吹号,全军冲阵!”

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不打旗语?

 是因为这个时候的金军也是四散分开,打旗语其他人看不到,所以只能吹号来指挥全军。

 嗡!嗡!嗡!

 一阵沉闷的号角声传遍周围。

 其他附近的旗帜兵虽然看不到旗帜,但能听到已方的号角声,故此一个传一个,最后传遍整个战场。

 金军士兵在听到号角声后,各自向最近的谋克百户长聚集,最后形成一个个两三百人队。

 在金军聚集整齐后,所有的金军向箭头一般,发了疯似的朝札军零散分乱的阵形直冲而去!

 最前方的金军在离札军二十步外开弓射箭,射完箭后又将腰间的直刀拔出,刀身向前轻斜,直冲札军阵形而去!

 彭!彭!彭!彭!

 一声声惨叫巨响之后,金军士兵杀入札军阵中,借助马力,直刀轻轻划过,血水喷溅,人头飞起,尸体落地!

 因为札军各自分散的原因,在金军骑兵的冲击下,札军的防御就像纸湖的一样,一捅既破!

 此时的札军根本组织不起像样的抵抗,在金军的骑兵冲杀下,遗尸满地,各自四散逃离!

 金军骑兵从这一面冲入,又从另一面冲出,整个札军队形被凿的七零八落。

 吼!吼!吼!吼!

 金军骑兵在冲出阵后,又调转马头,在一声声高喝中,又向札军队形冲去。

 如此三次之后,札军彻底溃败!

 札军已全无组织,当场就有二百多人扔掉武器跪地投降。

 其他人全部向四散而逃!

 兵败如山倒!

 完颜赛不在札军溃败,大局已定的情况下,立刻又派人将后方的马群牵来。

 在所有金军又一次换过马后,分散四面朝札军溃兵追去,不给札儿赤兀歹老人重新组织兵马稳住阵脚的机会。

 这个时候的札军,大部分都已经丢失了各自的马匹,全靠双腿来逃命。

 金军骑兵看到札军的溃兵后,激起了金军的杀戮猎物之心。

 金军士兵收起直刀,全部换成软弓,追至溃兵身后,犹如射野兔一般,对着溃兵射箭射杀!

 札军士兵因为都是溃兵游勇,早就被金军吓破胆,听到身后同伴传来的惨叫,根本不敢停留或做抵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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