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哈哈,好好好,朝廷就需要尔父和你这样的栋梁之才,如国朝多些尔父这般深明大义之人,天下何愁不定!

 区区蛮宋更是弹指可灭!

 既然你如此了解宋军,那你告诉本官,这江浙兵被天水军挡在城外,这江浙兵会不会心里有气?

 有了气之后会不会擅自行动?”

 “啊!”李锲被完颜王善的一番话搞的一头雾水,完全不明所以,不得不疑问道:“大人何意也?”

 完颜王善并未回答李锲之问,自话自说道:“这江浙兵也是可怜啊!

 不远千里来到西北黄沙之地,只为报效朝廷的养育之恩,可这天水军也太不是個东西了。

 友军千里迢迢赶来此地,这天水军不热情迎接也就罢了,反而将友军挡在城外不让入城,这是何等混账事,江浙兵是土匪敌军嘛?

 连本官看了都于心不忍,大为可怜江浙兵啊。

 他天水军不迎接,咱们迎接,这正好有座空城,咱们就将巩州城让出来,让江浙兵好有个安息之地。”

 “不是……”李锲有点心惊胆跳道:“这巩州不是明日交给夏军吗?

 这夏军后天就来接管了,现在给宋军,这与夏军如何说得过去,这就是违约啊!”

 完颜王善轻笑道:“本官有说过不交给夏军?

 咱们提前撤军了,还没来得及告诉夏军了,然后叫一旁没地放住的宋军给占了,这关我什么事?

 咱们履行条约撤出巩州没有违约啊,是宋军趁巩州没人的时候给偷了去,这关咱们什么事,这明显是宋军的错嘛!

 他夏军应该去找宋军要,而不是找咱们要。”

 “一女嫁二郎呀?”

 “也可以这么说,巩州到底归谁就看他们的谁有本事了。”

 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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