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珍昌对孛术鲁阿鲁罕的反应早有准备,这会故意道:“这钱礼在这里面的关联大了去了。

 老大人有可能不知道,随着将军衙门继续查桉往深里挖,这钱礼三番五次出手阻碍将军衙门查桉,可谓行迹多端啊!

 这不,将军衙门为了查桉不得不向兵部上书,暂停钱礼官职,等桉情查清后再恢复原职。

 可长安将军衙门的这份奏折送到朝廷之后,却被兵部给压了下去。

 甚至吏部右侍郎亲自去文长安,把长安将军衙门给训斥了一顿。

 让长安衙门不得无事生非,不得挑起八旗与绿营矛盾,更甚至让亲军都督府下文停了长安将军衙门继续查探的职责,以及不得妨碍绿营行事。

 这一桩桩一件件,无不可疑啊,不知老大人怎么看啊?”

 此时的孛术鲁阿鲁罕心中已经杂乱如麻,这苏珍昌故意说职位与部门却不说出具体的名字,就是为了让他自乱阵脚。

 好在孛术鲁阿鲁罕的东阁大臣也不是白做的,稳了稳心神后,便无所畏惧道:“这种事情你应给去找大理寺或刑部处理,老夫一个吏部尚书对此事不好发言。

 不过依老夫看啊,这兵部与亲军都督府在此事上并无不妥,毕竟长安将军衙门无实质证据就要停了长安总兵的权责,这不就是滥用职权无故打压同僚,挑起是非矛盾,属于胡闹嘛。

 当然老夫这属于个人看法,到底怎么做还得你们来做嘛。”

 “呵,也是啊。”苏珍昌先是认同一下,尔后在孛术鲁阿鲁罕无防备下突然道:“哦,对了,我刚刚见了陛下。”

 “啊!什么!”

 苏珍昌看着大惊失色的孛术鲁阿鲁罕面露微笑道:“好了,该说的话都与老大人说完了,天色不早了,老大人可以回府了。

 昌就不送了,告辞!”

 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