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何处仁不知道何澹这么做是何寓意,有何所图。

 但何处仁从小就听话,对于何澹的安排吩咐从来不会质疑或反驳。

 于是何处仁也不废话,点头应允道:“孩儿明白。”

 何澹这会解决了心事,心情颇好,看着不懂装懂的儿子,哈哈大笑道:“好了,不要想那么多,天塌不下来。

 正好今晚没用膳,这会有些饿了,走,你我父子二人好好小酌两杯。”

 “父命难违,不敢推辞。”

 “哈哈哈哈!”

 ……

 次日一大早,位于礼宾馆的赵崇宪便被一阵喧哗吵醒。

 被莫名其妙吵醒的赵崇宪,在洗漱穿戴完毕后,怀着一肚子火,推开房门径直向大院走去。

 等赵崇宪走到前院时,却发现礼宾馆中跟随自己而来的随行使臣与护兵,以及自己的随从等等。

 加起来三四十号人,这会都挤在前院,紧闭院门,全部都露出一副煞白的脸色,盯着只闻声,而不未能视的围墙与大门正胆战心惊。

 “大人!”

 “大人!”

 不知是谁眼尖看到刚出现的赵崇宪便立刻出声问候。

 接下众人反应过来,立刻转身向赵崇宪行礼问好。

 原本焦急如焚,急得团团转的的众人,在看到赵崇宪后,立刻像有了主心骨一样,向着赵崇宪三言两语便说明了这不寻常的一幕。

 赵崇宪听后,眉头先是一皱,接着眉头舒展,嘴角微微上扬,诡异笑道:“这样啊?

 打开大门,本官倒要看看本官以前的后辈,在本官走后有没有长进。”

 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