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完颜璟交谈过后,完颜琮一脸喜色的回到家中,接着立刻将自己的计划系统性的修改了一番。

 然后便联合兵部一起探讨此事的可行性。

 虽然完颜璟没有明确表示要用完颜琮为副帅,但以完颜琮对完颜璟的了解,此事只要不出错就bā • jiǔ 不离十了。

 毕竟一旦计划通过,那作为大迂回计划的发起人制定者肯定是要参与进去。

 而以他现在的地位,一旦参与进去,不给一个副帅,肯定是说不过去的。

 仿佛已经看到副帅之位在向自己招手的完颜琮,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兴奋。

 每天天不亮就跑到兵部召集众人一起推演大迂回计划,一旦发现失误,当场就改,不将计划磨的万无一失绝不休息。

 就在完颜琮发疯一般忙碌的时候,已经过了北口的和硕特、契丹两部大汗在两天之后终于抵达中都城外。

 ……

 卢沟桥边,河水顺流而下,青葱的树叶缓缓随风飘扬,树枝上的飞鸟鸣叫天地之间。

 平常喧声绕石的卢沟桥,在今日变得格外安静。

 安静的卢沟桥周围却不见平时落落不绝的商旅行人,反而五步一岗十步一哨!

 一群身穿正黄旗甲胃的军士严肃的守护周边,肃杀之气充斥着在场所有人的脑海。

 在正黄旗士兵护卫的最前方,二十多名身穿紫红色官服的官员,在礼部尚书完颜纲的带领下目视远方,等待着来人。

 午时二刻,远处突然传来阵阵马蹄声,接着北方尘土飞扬,卢沟桥前边的金国官员各自暗道一声:来了!

 声音越来越大,人影越来越近,从模湖逐渐变的清晰,众人终于看清来人。

 数百名八旗兵护卫着身穿白色西域服装的契丹人,与和硕特人策马来到近前三十步。

 “止!”

 一声大喝所以士兵勒停战马,各自翻身下马,站于两侧。

 而后中间的一众勾鼻鹰眼的西域人,整理一番衣袍后,中间人群泾渭分明的分成两波人。

 随后两方人马在一名金国官员的带领下缓缓来到完颜纲身前。

 在前方带路的金国官员在看到完颜纲之后立刻说道:“启禀中堂,卑职幸不辱命,将和硕特、契丹两部大汗及使者安全护送到达。”

 “好,辛苦了。”完颜纲和颜悦色的对之前派去接人的下属说了句。

 尔后完颜纲对身前的两波人微笑道:“本官大金东阁大臣、礼部尚书完颜纲见过二位大汗!”

 站在完颜纲身前的和硕特大汗萧烟塔塔,与契丹大汗耶律直鲁古二人看到完颜纲亲自出马迎接他们,高兴的止不住欢笑。

 之前因为金国对他们不重视的一丝怨言立刻烟消云散,二人各自矜持行礼道:“和硕特(契丹)大汗萧烟塔塔、耶律直鲁古见过中堂!”

 完颜纲对二人的情绪变化立刻察觉,于是不动声色道:“二位大汗远到而来,一路风餐露宿,想必已经疲惫饥渴。

 本中堂以在城中备下酒席,请二位大汗随我一同入内,为二位接风洗尘!”

 显然萧烟塔塔二人对完颜纲的客气很是受宠若惊,机灵的萧烟塔塔最先说道:“中堂大人客气了!

 萧某在天南苦寒之地什么苦没吃过,这点路程不算什么。

 一路来怀着朝圣之心激动万分,受圣光沐浴,身不受丝毫疲惫。

 此刻到达国都,感受吾皇隆恩,顿时思念陛下,请萧某为吾皇祈福过后,再入城吧!”

 萧烟塔塔说完,完颜纲还没做出反应了,一旁的耶律直鲁古最先反应过来,心中暗骂萧烟无耻。

 不过耶律直鲁古行动上却不落后萧烟塔塔半分,直接跪倒在地道:“儿臣在域外白雪之巅,每日思念父皇至茶饭不思!

 多少次恨自己无能,不能在父皇膝下尽孝,此番东来,每前行一步,父皇伟岸的身影在儿臣心中便越重一步!

 此刻到达国都,儿臣一定要替父皇礼赞过后再入城。”

 完颜纲看着一个赛一个无耻的二人,面露尴尬道:“好,既然二位大汗有此孝心,本中堂也不好阻拦,那么本中堂就在一旁等一等。”

 “中堂大可方便,勿须客气。”

 接着特别怪异的一幕,就在一众金国官员懵逼的眼神中发生了。

 只见萧烟塔塔与耶律直鲁古二人先后各自跪拜在地,用不同的动作与语言表达着皇帝的祝福。

 完颜纲看了一会,也不明白二人各自做的是哪家的礼。

 好在旁边有理藩院的人,于是趁众人不注意,完颜纲问一旁理藩院的官员道:“你可知他二人都做的是哪家的礼?”

 一旁默默不说话的理藩院官员,突然听到完颜纲的疑问,先是一惊,然后面露喜色道:

 “回禀中堂,下官对西域各教略有研究,而两位大汗做的礼仪下官正好了解一二。

 这位和硕特大汗,做的是吐蕃佛教的礼仪,在为陛下祈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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