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拓拔石的怒骂,几个也不管对不对,直接按拓拔石的方式来,用力拔掉了伤员下颚的箭失。

 可令几个负担意外手足无措的是,拔掉箭失后,血不止没能止住,反而如泉水一样瞬间奔涌了出来。

 听着耳边令人心季的惨叫,一旁的王四傻傻的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拓拔石。

 好似在问拓拔石,为什么你的方法不管用,反而加重了伤势?

 拓拔石看着王四的眼神心中一痛,恼羞成怒道:“牛日滴,你看个干撒!

 军中一直是这么救命的,拔了箭,他命硬就能活下来,他命不好,谁来都没用!

 个又不是金殿里佛爷,还能施法救他吗!

 曹多少中箭的人都是拔了箭活下来的,没拔箭的都死求了,你不懂就不要乱想!”

 正在城头夏兵救治伤兵,躲避箭失之际……

 城下的敌军中,一名身体强壮满脸大胡子的领头人,策马向后退了几步。

 大胡子仔细打量了一下周围的建筑,最后目光一凝,盯着城下一处类似马棚的建筑下令道:

 “哈吾勒,你带领哈迪尔、依拉勒、巴吐尔几人,借助那个马棚从后方攀岩上去。”

 名叫哈吾勒的鹰鼻壮汉,对着上司拱手应道:“包勒多(可以)!”

 尔后几人下马拿出钩锁向上一甩,稳稳的勾住了女墙。

 接着几人以人墙的方式爬上马棚,尔后拽了拽绳子,确定安全后,口中咬着刀背,拽着绳索悄悄爬了上去。

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,等四人全部上去之后,领头的哈吾勒手持弯刀,身后的三人搭弓垂臂,向着夏兵的方向悄悄摸了过去。

 ……

 正在躲避箭失的拓拔石突然发现箭失停了,脸上闪过一抹疑惑之色,刚向要探出脑袋向下观察,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
 拓拔石瞬间察觉不对,迅速转身向后望去,映入拓拔石眼帘的是一张抿嘴狞笑的西域面孔。

 “不好!”

 拓拔石话音未落,哈吾勒已经持刀冲至跟前,手起刀落,一颗大好头颅冲天飞起!

 瞬间血水四溅,冷箭从血花中穿过,直中三名夏军负担!

 砰砰砰!三具眉心咽喉中箭的夏兵接二连三的跌倒在地。

 “啊!”王四被眼前这一幕吓的尖叫出声,慌忙扔掉自己手中未射一箭的硬弓,抱着脑袋蜷缩在墙边颤抖成一团。

 哈吾勒看着扔掉武器,被他视作投降的王四,眼中闪过一抹不屑,但却并未杀害这个已经属于他的俘虏。

 另外几个夏兵看着眼前骇人的一幕,早已经吓的三魂没了七魄。

 再看到“投降”的王四没有遭到敌人的杀害,于是剩下的几人纷纷做出了明智的选择。

 当此危难之际,扔掉武器跪地投降并不可耻,为了活命跪地求饶这不寒碜。

 老石你就走好吧,哥几个以后逢年过节肯定给你多烧纸。

 若能回去,嫂子以及侄媳妇肯定给你照顾的妥妥的,你就在九泉之下就瞧好吧!

 谁叫你命不硬了,哥几个又不是金殿里的佛爷,可没本事施法救治你。

 一众夏军降兵在心里默默与拓拔石告别之后,各自放下武器,脱下裤腰带将手捆绑。

 然后蹲在角落里默默等待这群敌人的吩咐。

 等将楼梯口的障碍清理干净后,骑兵的领头人大胡子一脸志得意满的负手走上城头。

 大胡子走到一众夏军降兵身前,看着畏畏缩缩的众人,哈哈大笑道:“上国来的大兵说夏兵强悍,可本官看来这夏兵也不过如此嘛!

 哈哈哈哈!

 一群乌合之众,这样的夏兵最好再多一些,如此咱回鹘儿郎才能抢到更多的财物嘛!

 最好前锋皆由咱们来打,如此一来,咱们也好给东方来的八旗大兵露一手!

 让那帮眼高于顶八旗兵知道我回鹘儿郎的悍勇!

 最好,大皇帝一高兴,给咱多赐些奴隶牛羊,再赐些姑娘那就更好了,大家说是不是啊?

 哈哈哈哈!”

 看着欢呼雀跃的敌军众人,已经恢复正常的王四终于明白他们的敌人是谁了。

 原来不是他们之前以为的马贼,而是回鹘汗国的军士,可没听说朝廷要与回鹘打仗啊?

 回鹘人为什么要挑起冲突?

 遭了!突然,王四反应过来,刚才以为是马贼袭击,所以他们未点燃烽火!

 可如果是回鹘要与朝廷打仗的话,那就说明这只是一支回鹘人的前锋小队。

 真正的回鹘大军说不定正在后方,此刻正在向着此地赶来!

 而他们未点燃狼烟的下场是什么,王四用屁股都能想到,后方夏军一无所知,没有防备的情况下阳关很可能会失守!

 想到这种可怕的后果,王四瞬间冷汗直流。

 这要是让朝廷知道了因为他们的失误而导致阳关失守的话,他们的家人恐怕会遭到朝廷的清算追责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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