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罗埋布冷笑道:“你吃着我大夏的粮,拿着我大夏的俸禄,不思忠君报国,反而想要做完颜璟的孝子贤孙!

 你想要捧金人的臭脚,你问过本将了吗?”

 看到没罗埋布突然翻脸,孙知州心道坏了,一时冷汗直流,结结巴巴道:

 “将军你怎么说话不算数,你刚才亲自说的畅所欲言,不追究责任的。”

 “哈哈!”没罗埋布看着丑态毕露的孙知州,嘲笑道:“傻子,本将骗你们了!

 本将就是故意将你们这群怀有二心之人钓出来,趁着为时不晚,将你们这群蛀虫败类,彻底一干二净的铲除掉!”

 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孙知州手指着没罗埋布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
 彭!

 没罗埋布将手中茶杯摔碎在地,朝后堂大喝道:“刀斧手何在!”

 瞬间后堂以及门外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大喝:“刀斧手在此,请将军下令!”

 彭彭彭彭!

 一阵脚步踏地,甲叶碰撞,刀剑出鞘的声音传至堂内,将一众刚才出言投降的文武官员吓的面色苍白。

 轰轰轰!

 后堂以及门口涌入一众手持刀剑的夏军甲兵,将堂内的众人团团包围。

 直到此刻,孙知州与一众支持者才知道,没罗埋布这是老早就不安好心,对他们下了杀心啊!

 孙知州身边的官员,有些胆小的此刻已经吓得浑身发软,瘫倒在地。

 更有甚者已经痛哭流涕,跪地叩拜出言求饶。

 “还情将军慈悲为怀,放过小人吧,小人上有八十老母,下有三岁小儿,家中不能没了小人啊!”

 “将军小人冤枉啊!小人涉事为深,纯良心境,一时不察受了孙贼的蛊惑!

 小人现以明了原委,还好没酿成大祸,小人现以回头是岸,还望将军宽恕啊!”

 “是啊是啊,我等都是单纯善良人家,是受了孙贼的欺骗啊!”

 更有人指着孙知州的鼻子怒骂道:“孙贼你不得好死,献媚与金,诡计背叛与朝廷,欺瞒我等!

 好在将军明察秋毫,将你这个媚金的叛徒揪了出来!

 从而使真相大白,还我等明朗之天,使我等看破你的丑陋面目,贼子伏诛之前,我等定拍手称快!”

 “我靳柯文今日起与你绝交,我与孙贼不共戴天!”

 看着墙倒众人推,反水倒打一耙的一众官员,这会明白过来的孙知州,此刻以明白,自己是无可避免与黄泉走一遭了。

 与其低头求饶被人侮辱嘲笑,倒不如死的壮烈,也好在大金亲王耳边留得名号。

 让大金知道曾经在沙州有自己这么一个傲不惧死,心向大金的忠臣义士。

 此生不能为大金人,甚为遗憾!

 但愿王师早日收复沙州,好给予自己后代富贵。

 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为大金而死,想必大金看在自己英勇就义的份上,不亏待自己的后人吧。

 已经想清楚,做好心理准备的孙知州哈哈一笑,指着身旁一众反水的官员嘲笑道:“一群敢做不敢当的懦夫!

 刚才大言不惭要投奔我大金,这会刀剑加身个个软骨头,要重新去做桀夏的官了!

 哈哈哈哈,可笑可笑,可笑至极啊!

 别人都是弃暗投明,而你们倒好,却弃明投暗,心无正义,果然为无耻之徒!”

 “孙贼你说谁了!

 你个无君无父,吃里扒外,暗害家国,无忠无义,无廉无节之徒,才是真正的无耻之徒!”

 “不错,你个叛徒有何面目说我等忠良义士!”

 “我等忠义辅国,朝廷海晏河清,百姓夜不闭户路不拾遗,官清民净,举国光明,何来黑暗之说!

 倒是虏金,胡人之国,膻腥遍地,对内欺压国中百姓,横征暴敛,残暴不仁,皇家luàn • lún 败德。

 对外自立国以来无岁不战,欺压契丹人,欺压蒙古人,欺压宋人,欺压夏人,欺压高丽人!

 欺压吐蕃人,欺压突厥人,欺压通古斯人,欺压扶桑人,欺压天竺人!

 欺压喀喇人,欺压花剌子模人,欺压大理人,欺压安南人!

 东西南北诸国无不受金人欺压,此才为黑暗,你才是弃明投暗!”

 “荒谬不经!”孙知州气的吹胡子瞪眼道:“安南、扶桑、大理与我大金不接壤,何来欺压之说?

 纵是颠倒黑白,血口喷人,你也说个能令人信服的话来,如此无稽之谈,安敢出言丢人现眼!”

 孙知州反驳过后,不再理会这群跳梁小丑,目视没罗埋布道:“要杀要剐随你便!

 但本官是不会白死的,本官为我大金殉国之后,我在黄泉路上等着尔等!

 我王师破城后,就是尔等身死族灭之日,沙州万余军民都得为本官陪葬!

 你们这群秋后蚂蚱蹦跶不了多久呢!”

 没罗埋布并不惧怕孙知州的威胁,冷笑道:“死到临头还死鸭子嘴硬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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