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卑职挑拨离间,实在是今日之事透露着种种诡异啊!

 将军好好想一想,之前来人是如何说的,之前郡王府的人可是让咱们去打主力啊,这与主动送死有什么区别?

 从而可见镇夷郡王等人对我们没安好心!

 可再将军拒绝后,他们居然没再坚持,反而紧接着又派人来请将军去军议,这可不像镇夷郡王的作风啊!

 安知是不是他们存了什么坏心,故意迷惑我们,好诓骗将军!”

 闻言,昔里钤部却认为下属这是在危言耸听,太过杞人忧天了,故呵呵笑道:

 “你啊,别把事情想的太复杂,别把镇夷郡王想那么坏。

 你说镇夷郡王对我不安好心,那你说他对本将怀了何种坏心?

 或者说本将无过无错,非陛下、大帅命,他一個郡王能奈我何?

 难道他还能投靠金人反叛不成!”

 昔里钤部的话令下属一时语塞,确实,要说镇夷郡王不安好心,根本就属于无稽之谈。

 除非郡王打算造反,否则于情于理怎么也说不通啊。

 可要说镇夷郡王真的人畜无害,下属首先第一个不信,而且今天的事情太过诡异,让下属不得不小心翼翼。

 最后眼见上司主意以定,自己根本说服不了,下属只能退一步道:“既然将军认定是卑职多心,非要去,卑职也阻拦不下。

 但将军一定带卑职同往,同时多带些心腹人手,若无事,自然最好不好,若真出了意外,我等也好护将军周全!”

 闻言,昔里钤部无奈道:“你说你疑神疑鬼的,颇费周折不是。”

 “若将军不同意,卑职不放心将军去!”

 昔里钤部无奈道:“好好好,随了你,你亲自挑选人手行了吧。

 但切记不可过多,数十人就可,人数过多平白让别人看笑话,还以为本将有多怕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