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喜欢你。”不过现在,大抵不止喜欢了。

 我想爱你。

 雾影从戏剧院里迈着优雅的步子走来,手里拿着一张纸,一脸的挫败。

 什么嘛。

 他还以为抢夺长剑以后能得到那把长剑呢。

 结果就给张破纸。

 打发谁呢?

 还把衣服弄脏了,真亏。

 那群人一点都不优雅。

 他眼里的嫌弃毫不掩饰,看了眼袖口,那里之前被不懂事的人沾了点灰,现在被他用血迹画了簇簇玫瑰。

 问血迹从哪来?

 当然不会是他的。

 谁弄脏了他的衣服,谁就得赔他一副画,这个交易很公平。

 他走近,刚抬眸,就发现青年正抱着少女,看见他到来,青年唇角的弧度有些压下。

 竹厌退开几步,苍白修长的手仍搭在少女的腕骨上,抬眸看向雾影,眸色微深,阴森病态。

 作为同类,雾影很敏锐的感知到面前这位温润优雅的青年也是个变态。

 但在少女抬头看向青年时,青年又是那副温和无害的模样。

 看完青年神情瞬间切换的雾影:“!!!”

 不止变态,还是个白切黑的大变态!

 男人这么多变真的好吗?!

 要脸吗?

 竹厌冷淡的看向雾影,唇角笑意看不出情绪,“今晚的灯很亮,不是吗?”

 雾影:“……”这是骂他是电灯泡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