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....我是跟夫人争执过,可是这夫妻之间哪里有不吵架的呢?那也不能证明我跟她吵架了就要杀了她啊。”

 “是,你也并不是因为这一件事情杀她的,而是蓄谋已久的。”

 “可是所有人都看见了,这一大早,是她自己掉在房梁上的啊,我怎么可能让她自杀呢。”

 “哼哼,想要抵赖是吗?行,你的漏洞多的很,本官跟你慢慢讲。”

 “首先赵夫人的弟弟赵坤过两日过生辰,是不会自杀的,而且根据赵夫人脖子上那绳子的勒痕来看,赵夫人是先被人掐死之后,再套上绳子挂在房梁上的。”

 “上吊死之人面容哪里会如此安详,而且那勒痕将会阻止血液流动,这就足以证明赵夫人是死后被挂上去的,虽然身体有一定的重量,可是赵夫人已经身死,血液不会流通。”

 “而且一个将死之人,必定内心是什么怨恨或者烦躁的,哪里还有心情将房间收拾的如此整洁,我问过丫鬟了,发现赵夫人的时候,她是穿着鞋子的。”

 “脚下放着凳子,赵夫人最近的身体情况很虚弱,一个打算自杀的人,而且还是卧病在场,若非旁人帮助难以起身的人,如何能够收拾好整个屋子,然后再将自己挂在房梁上?”

 “这种情况下,病人的鞋子是如何穿上的?除非是有人给她穿上。”

 “大人,我这夫人的疾病时好时坏的,有的时候也可以起身啊。”

 “这一点你说的没错,是这样,不过赵夫人病了这么长时间,应该看过不少大夫吧。”

 “赵夫人是积劳成疾,身体虚弱,你不仅不暗示为她补充汤药,还将她安置在那阴冷潮湿的柴房当中....”

 “我...我那只是怕她生病传染....”

 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