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心好奇的问张龙。

 “那此人身高如何?”

 张龙回忆道。

 “比我稍矮半头。”

 达摩文说道。

 “张捕头人高马大,仅仅比张捕头矮小半头,那也是寻常男子身高,可是以这般身高,如何进入的了这如此狭窄的气窗呢?”

 “除非凶手是小孩,或者是半大的孩子,那样的孩子骨头柔软,若是小心点的话,也未必进不去,之前来过白马寺的七蛇我看他们身手矫健。”

 “极其擅长于攀爬,难道说是他们?那黑衣人固然实力强悍,但是恐怕难以入侵藏经阁,我倒是认为那些七蛇,尤其是那个叫做陈白玉的少年倒有可能。”

 云烟说道。

 “不会吧,那几名少年虽然身手灵活,也确实有可能进入气窗,但是他们都并没有功夫啊,他们是如何对主持下手的呢?”

 “主持不是被很强的劲气震断全身经脉吗?”

 “若是他们的话,主持又如何变成这幅样子?”

 达摩文解释道。

 “说不定他们是趁着主持不备,趁机偷袭也说不好啊?”

 四周有些僧人说道。

 “果然还是他们,他们先是杀我们白马寺的戒空师叔,现在又杀我们主持,如此大仇,不共戴天。”

 “走,我们抓他们去,必须要让他们给我们一个交代。”

 云烟有些着急,眼下这达摩文三言两语又将这嫌疑对象引到了白马七蛇的头上。

 但是这两件事情又互相矛盾,能进去的杀不了人,能shā • rén 的进不去。

 那么到底是谁呢?

 只是眼下白马寺本就是多事之秋,现在僧人们的情绪都极其不稳定。

 再加上那白马七蛇本身就与白马寺的诸多僧人们有过节。

 但凡白马七蛇有半点和本案有关的可能性,那不是他们也是他们了。

 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