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珏心中疑惑,干脆直接走去了院中。

贺渊时将被褥放在大盆中,正一桶一桶的倒着井水。

慕珏见状便蹙起了眉,贺渊时不会尿床了吧?

两个抓错重点的人,一早上都别别扭扭的。

用过早饭后,又是一道银光,慕珏变成了人。

本来贴着他的贺渊时,马上后退了一步。

慕珏看了他一眼,蹙了蹙眉。

授课过程中,贺渊时不仅坐的离他远了些,还有一点让他十分奇怪。

整整一个时辰,他都没看他一眼。

以往总像看不够似的,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把眼珠粘在他身上,可现在却连对视都不敢。

慕珏深吸了一口气,劝自己耐心些。

贺渊时才十五岁,发生了这种事必然是极为害羞的,他应该理解。

可接下来的一整天,贺渊时都在不停的躲避他的眼神。

慕珏如今一天能维持五个小时的人形,今天怕他别扭,甚至提前变成了猫。

没成想入睡前,贺渊时竟然连抱都不抱他了。

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
耳边突然传来的人声,让贺渊时浑身一颤。

温热的气息喷在脸侧,昨晚梦里的场景又瞬间出现在他的脑海里。

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,只觉得这样好难受。

慕珏见他不说话,整张脸却红了起来。

以为他还在意那件事情,慕珏决定好好开导开导他。

他伸手过去,趁贺渊时还来不及躲就直接抓住了他的胳膊。

“人有三急,就算是发生一些意外,亲近的人都是可以理解的。”

慕珏又朝他身上靠了靠,“我们在一起这么久,有什么事你都可以告诉我。”

没想到这些话不但没使贺渊时放松,还让他整个人越发紧绷起来。

慕珏也感受到了他的紧张,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
不想说就不想说罢,他不想勉强。

他松开拽着贺渊时的手,想躺回里侧,没想到在最后却被一把拉住。

慕珏的嘴角微微扬起,“你想说……”

“小白,我,我好难受。”贺渊时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,“我像是生,生病了一样。”

这下紧张的人换成了慕珏,他马上抬手朝贺渊时的头上摸去,果然有些发热。

慕珏自责起来,他没想到贺渊时这一天的不对劲竟然是因为生病,他还以为是闹别扭。

“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慕珏指了指他的喉咙,“这里痛不痛?”

贺渊时快速摇头,可怜巴巴道:“不痛。”

慕珏紧蹙着眉,马上拉起他的手腕把起了脉。

可贺渊时现下情绪有些激动,脉象十分混乱,他也诊不出个子午卯酉。

慕珏低下头看着他的眸子,温柔道:“哪里难受,告诉我。”

贺渊时看着他的脸,那种感觉越发强烈。

难受的感觉涌向四肢百骸,他再也无法忍耐。

完全是凭着本能,贺渊时直接转身过去。

“这样,这样我就不难受了。”

第178章我渣了未来的摄政王(十四)

慕珏浑身都僵住了。

就算他再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,现在这种情况也让他清楚了过来。

“你……”

其实贺渊时完全什么都不懂,这一切都是下意识的动作。

他只想将慕珏抱的紧一点,再紧一点。

“小白,小白……”

****

事后的贺渊时红着一大张脸,下床兑了温水给慕珏洗手。

慕珏看着他垂头的样子,在心里笑了一声。

待两人又躺回床上,慕珏的袖子突然被轻轻拽了拽。

慕珏笑了笑,变回平躺的姿势,轻声道:“早些睡吧。”

贺渊时搂着他,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。

“小白,好梦。”

隔天,两人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气氛。

说是一样,其实又有些不一样。

好像终于捅破了那张几乎透明的窗户纸,愈发甜蜜了起来。

慕珏今天教的是诗词,他之前也了解过这个位面朝代的文学程度。

虽然诗词歌赋应有尽有,但发展的并不成熟。

慕珏不打算将贺渊时培养成一个擅长吟风弄月的风流才子,但该懂的还是不能少。

“小白,薄幸是什么意思?”贺渊时指着书上的那句‘何如薄幸锦衣郎。’问道

慕珏勾了勾唇角,“好比你如今许诺只心悦我一人,但时日久了,你便去爱慕他人,这便是薄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