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有抵抗之人,全部抓起来,如有bào • dòng 之人,杀无赦。

 去兵部找人,把长安城附近的大军都调回来,长安城戒严三日。任何人不得出长安,并且进行宵禁。”

 “陛下,这样的话可能会激起民愤的,而且外国来的商队可能也会受到影响,长城内的物品保证也会出现问题。很多百姓也可能因此受到一些影响。”宋渊然说道。

 “这个问题不是朕应该考虑的,也不是你应该考虑的,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不是在这里劝说朕,应不应该做这样的事情。

 而是遵循朕的旨意,带领那些人去做这件事情,今天晚上,就必须完成,最迟明天天亮之前我要看到,禁军包围住长安城,听见了没有?”

 “臣谨尊陛下之意。只是能否请陛下出一份圣旨,容臣一并带走。交到禁军统领手中,依臣的能力,恐怕还无法全权调动那些人。”

 “你也无法寻求调动那些人吗?不要再和朕说这些空谈的话,朕没空在这里跟你打哑谜。也没心情跟你玩这一套君臣之间的说法,朕现在需要的是,你能够尽快解决这件事情。人先派去,旨意的话,朕明天早上起来再给你。

 这么晚了,这些旨意还要递给那些内阁老人。他们年纪大了,经不起这么大半夜的折腾。

 主要是明天早上要让他们早起一些,朕明天早上要开大朝会。

 可惜司徒正德不在这里,西北军的战士又面对着匈奴人。不然这次朕一定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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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把西北军调回来,给那些人看一看。”

 宋渊然跪在地上,不再说话。

 “好了,你先下去吧。外军那边,你自己去兵部的,到兵部那边拿护符就好了,朕派人跟着你一起去。

 重登,就由着你跟宋祖国一起去吧。就说这是朕的旨意,要他们把兵符交给宋柱国。”

 “谨遵陛下之意。”

 出了大殿之后,重登和宋渊然才有交谈。

 重登说道:“宋柱国就和咱家一起去吧。今天还需要宋柱国多帮咱家一下,毕竟兵部那些人说起话来,也不是那么客气的。”

 “公公是哪里话?公公在的话,我才能够更加安心的去到这里。

 不然哪怕是我,恐怕也不能得到兵部那帮人的待见。毕竟自从那年那件事之后,兵部那些人看我的眼神就不是很对。”

 “谁能想得到呢?毕竟有的事情不是谁都可以预料的。陛下其实也提起过这件事情,但是在陛下的口中从未对您和司徒上柱国有过任何的评价。”

 “公公跟在陛下身边也已经好几年了吧。这件事情也已经过去了很多年。不知道公公在发生这件事情的时候,是不是跟着陛下身边?”

 “咱家要是没记错的话,咱家是在头一年进的工,第二年就因聪明伶俐,被干爹送到陛下身边,伺候陛下在御书房的日常起居。

 咱家和他们不一样,咱家其实一直都在御书房,从来没有离开过那里,所以从柱国虽然见过我,但是可能年年日太久就忘了。”

 不是宋渊然想要巴结眼前这个太监,主要是当今的皇帝实在是大郑所有君王当中,最重宦官的,现在已经隐隐有了在朝堂上上崛起,成为一方势力的趋势。

 “老夫年少轻狂过一段时间,现在年岁大了,那些年轻时候的放荡不羁都记不住了。

 如果以前有不敬重公公的地方,还希望公公能够宽宏大量一些。”

 重登笑着说道:“宋柱国客气了,既然宋柱国坦然相见,那么咱家也就不弄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,实话和宋柱国说了吧。

 陛下暗中的意思是,需要咱家跟着上柱国一起去调人来。说句大不敬的话,就是陛下不放心您。”

 “陛下自有陛下的思虑,断然不会因为我受到陛下的恩宠,就任我调遣如此大军的。”

 “陛下正是此意,宋柱国放心,咱家是一定会和陛下说咱家和柱国之间的谈话的。

 只是还需柱国给咱家十两银子,不然陛下问起时,咱家也不好交待。”

 宋渊然眼睛一亮,二话不说,从怀里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说道:“这些都给公公,多余的就当请公公喝茶了。”

 “咱家是个孤儿,干爹又不喜欢别人孝敬他,留这些钱其实无用。

 不过陛下那边的事情,我若是不收些银两,怕是过不了这关。只得从宋柱国这里要些银钱了。”

 宋渊然笑着说道:“哪里的话,公公够客气了。”

 倒不是宋渊然卑躬屈膝惯了,上次没花钱,就被皇帝训了一顿。换做是司徒正德,可能会不给面子,那是因为是司徒正德,他不是。

 而且在皇帝面前,他可是很和善的,若是被发现是装的,可能事情会更大。

 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