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大郑能够再次出现一位文宗,不然大郑文坛这些年是不会有任何的改变的,好在咱们这位新文宗现在看起来是一个能力不错,而且又非常有血性的少年,所以能够从这当中得知,咱们这位未来的文宗,一定能够带着大郑文坛重新走向辉煌的。”

 孟往矣说道:“我老夫就可以放心了,自古文坛正统就应该在中原地区,而今大郑文坛凋敝,竟让他们南国之人成为文宗评定的地方,实在是大郑文坛之不幸也。希望司徒先生以后能够带着文坛重新走一条能够恢复往日荣光之路。”

 司徒殿本来是不想插话的,只是两人都这么说他,于是司徒殿就说道:“二位放心,殿一定不辱使命。”

 孟往矣接着说道:“好了,接下来就不说这种沉闷的话题了。

 我现在更想了解的就是司徒先生的那首春江花月夜,对待那首诗的看法,一直都没有一个定论,有的人觉得您是在写艳词,有的人觉得你是在写宫体诗。”

 “我觉得宫体诗的弊病是很大的,诗经当中所讲究的风雅颂赋比兴,可是历来宫体诗当中的风雅颂赋比兴都是比较孱弱的。

 甚至有的宫体诗根本就不讲究所谓的风雅颂赋比兴,就只是依靠着文字之美,成为所谓的靡靡之音。凡是宫体诗,大多数都逃不过空有其表而内无其形。

 空有辞藻堆砌,文字内容却又只是yàn • qíng 而毫无内含和文章本质,这种诗句算不上称为真正的诗,当然他又是诗,这是一件很让人纠结的事情。

 只能够说他是一种畸形的存在,却不能否认他的存在。

 至于我这首春江花月夜,其实我觉得自己这首诗是可以称为上品的,但是要是在以后还能够保证地位,就看后世的诗坛的能力。

 我只能够说一句话,这首诗绝对算得上是宫体诗当中数一数二的,我觉得这首诗还是能够算得上接近那句‘国风好色而不淫’的评价。

 其实这首诗算不上那种能够亘古绝今的诗句,这首诗只能够在诗坛顶流当中算得上是平均水平的。

 只是因为大郑或者是当今天下,很少会出现这种诗句的,所以我这首诗句还算得上是不错的,只是不是很好。

 而且我现如今也没有去过很多地方,说不定以后还能够有更多的进步。洛阳城东桃李花,飞来飞去落谁家?洛阳女儿惜颜色,坐见落花长叹息。今年花落颜色改,明年花开复谁在?已见松柏摧为薪,更闻桑田变成海。古人无复洛城东,今人还对落花风。年年岁岁花相似,岁岁年年人不同。寄言全盛红颜子,应怜半死白头翁。此翁白头真可怜,伊昔红颜美少年。公子王孙芳树下,清歌妙舞落花前。光禄池台文锦绣,将军楼阁画神仙。一朝卧病无相识,三春行乐在谁边?宛转蛾眉能几时?须臾鹤发乱如丝。但看古来歌舞地,唯有黄昏鸟雀悲。

 我这里其实还有一首这个,这两首的水平还是相差不多的,只是我个人觉得春江花月夜这首诗要比后面这首好上很多。”

 司空明敏说道:“我觉得这两首诗都要很不错的,如果您把今天做的这几首还有刚才那首都传出去的话,恐怕你就是真正的诗坛大家,不单单是文坛文宗那么简单,您可能独占诗词一道,成为诗坛上面的圣人。”

 “司空尚书的话过誉了,我只能够算得上是普通的诗人,您这番话是在折煞小的,后世诗坛之中,是一定会出现比我这样的人强很多的人的。”司徒殿知道自己不过是个背诗句的人,不是真正的写诗之人,自然是不如后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