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篇六国论啊?我怎么没听说啊,我真不知道这篇六国论是谁写的。”司徒殿狡黠地笑着说道。

 张千一不屑地说道:“怎么了?你这位文宗连这种文章都没有听说过吗?国破灭,非兵不利,战不善,弊在赂秦。赂秦而力亏,破灭之道也。或曰:六国互丧,率赂秦耶?曰:不赂者以赂者丧,盖失强援,不能独完。故曰:弊在赂秦也。……

 齐人未尝赂秦,终继五国迁灭,何哉?与嬴而不助五国也。五国既丧,齐亦不免矣。燕赵之君,始有远略,能守其土,义不赂秦。是故燕虽小国而后亡,斯用兵之效也。至丹以荆卿为计,始速祸焉。赵尝五战于秦,二败而三胜。后秦击赵者再,李牧连却之。洎牧以谗诛,邯郸为郡,惜其用武而不终也。且燕赵处秦革灭殆尽之际,可谓智力孤危,战败而亡,诚不得已。向使三国各爱其地,齐人勿附于秦,刺客不行,良将犹在,则胜负之数,存亡之理,当与秦相较,或未易量。

 呜呼!以赂秦之地封天下之谋臣,以事秦之心礼天下之奇才,并力西向,则吾恐秦人食之不得下咽也。悲夫!有如此之势,而为秦人积威之所劫,日削月割,以趋于亡。为国者无使为积威之所劫哉!

 夫六国与秦皆诸侯,其势弱于秦,而犹有可以不赂而胜之之势。苟以天下之大,下而从六国破亡之故事,是又在六国下矣。”

 司徒殿点了点头,然后说道:“我觉得你读的不错,列光你说,你觉得张大儒读的是不是比我读得好。”

 在马车外面驾车的北辰阁驻皇宫间谍,也就是列光说道:“是的,司徒文宗当初在朝堂上的时候,确实读的是不如张大儒。

 文宗自己说过,他读东西的时候,语气和声势并不足够,要是换做那些声势比较大的人,恐怕能够读出来振聋发聩的感觉。

 而我觉得,您所读的就比较符合文宗所说的,文宗所说的振聋发聩,声势浩大就是您读出来的感觉,您读得很好。”

 司徒殿笑着说道:“这位当时在场,是我们大郑皇帝陛下身边的侍卫。好巧不巧的是,他当时在场,所以他知道这些东西说的都是什么。”

 “这篇文章不会又是你写的吧?为什么当时什么消息也没有传出来,这不合理,按照道理来说,这种消息是应该被天下知晓的。

 这篇文章可是能够成为天下唯二策论的存在,应该被天下人都知道的。”张千一说。

 “可能是因为陛下的原因吧,陛下那边对这件事情管的比较严,因为和匈奴人那边打仗,是需要保密的,所以这些事情才最终导致这篇文章没有让很多人知道是我写的。他们传出来这篇文章,还是陛下授意的,要是陛下连这种东西都不授意的话,他们那些人要是敢传出来这种东西,是会被陛下找北辰阁那边处理的。

 您也知道,北辰阁在大郑那边向来是说一不二的,也可以称得上是真正的监管者。”司徒殿说道。

 就在这时候,张千一听到司徒殿的话,开始冷笑,然后老人轻蔑中带着嘲讽,嘲讽中带着鄙夷,鄙夷中带着无视地说道:“说实话,北辰阁那些人可不全都是好人,和云海台那边是差不多的。当然也好不到哪里去,云海台那些家伙都是疯狗,北辰阁那边都是饿狼。

 同样都是很可恶的,但是饿狼还是要比疯狗好一点的,饿狼只不过是凶猛,却要比疯狗那种发疯好上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