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司徒霏安慰他说道:“有的事情是不仅仅和生死有关的,有的事情是要超越生死的。可能在你的眼中,他们因为保护不存在的你而死,是你的责任,可是这不是你的责任,哪怕你做的再好,也会有人死去的。你觉得是你错了,可是这件事情不是你的问题,是那些问题。可以谦虚,但是不能够事事都自责。有的事情你错了就是错了,有的事情你没错就是你没错。这不是错误,这是仇恨,你现在要做的事情,是去复仇。而不是在这里觉得自己对或者不对,生命确实很贵重,可是自责更没用,你只需要记住今日的苦难,然后把它放在心里,这是鞭策,不是累赘。”

 司徒殿冷笑着说道:“只是我要让那些参与到这件事情的人,都知道一件事情,他们这次需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
 “没事的,以后慢慢地就会有机会的,我不觉得他们动手的时候,不会留下来任何的痕迹,一旦留下来任何的痕迹,我就让他们知道,什么叫做代价。

 还是不说了,祖父那边的事情实在是有些……算了,还是去他老人家身边尽尽孝吧。”

 “那就去吧。我这边没事的。”

 而在此刻的司空家中,司空明敏看着一脸平静的司徒尚华,神色冷冽地说道:“父亲何故如此?不是说好了,不再去管这件事情吗?怎么现在父亲还是管起此事了。”

 “有机可乘,我为什么不趁着这个机会去做些事情呢?这不正好吗,他司徒正德已经死了,死的很是彻底,死的不能再死了。”

 “司徒上柱国也是大郑的功臣,您还不了解他这些年为大郑做了多少事情吗?”

 司空尚华神色凶狠地说道:“难不成我就不能够做些自己的事情吗?”

 司空明敏说道:“鱼,我所欲也;熊掌,亦我所欲也。二者不可得兼,舍鱼而取熊掌者也。生,亦我所欲也;义,亦我所欲也。二者不可得兼,舍生而取义者也。生亦我所欲,所欲有甚于生者,故不为苟得也;死亦我所恶,所恶有甚于死者,故患有所不辟也。如使人之所欲莫甚于生,则凡可以得生者何不用也?使人之所恶莫甚于死者,则凡可以辟患者何不为也?由是则生而有不用也,由是则可以辟患而有不为也。是故所欲有甚于生者,所恶有甚于死者。非独贤者有是心也,人皆有之,贤者能勿丧耳。

 一箪食,一豆羹,得之则生,弗得则死。呼尔而与之,行道之人弗受;蹴尔而与之,乞人不屑也。万钟则不辩礼义而受之,万钟于我何加焉!为宫室之美,妻妾之奉,所识穷乏者得我与?乡为身死而不受,今为宫室之美为之;乡为身死而不受,今为妻妾之奉为之;乡为身死而不受,今为所识穷乏者得我而为之;是亦不可以已乎?此之谓失其本心。

 父亲,是以夫事其亲者,不择地而安之,孝之至也;夫事其君者,不择事而安之,忠之盛也;自事其心者,哀乐不易施乎前,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,德之至也。为人臣子者,固有所不得已。行事之情而忘其身,何暇至于悦生而恶生!夫子其行可矣!

 做事情当要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,父亲您莫要再错下去了,您要是再错下去的话,儿子可就要大义灭亲了。”

 “那你就去做啊,司空明敏,为父等着你去做,就不信你能够有什么作为,不要觉得他司徒殿是个文宗,他就算是是个文宗能够有什么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