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。”刘秀恍然大悟。

 穷苦人家别说大鱼大肉,连米饭都吃不上,能吃上饭的无一不是富绅。

 故门有狗肉臭,路有饿死骨。

 古代的贫富差距,富的流油,穷的只剩皮包骨!

 刘秀回到县衙,把大小官吏叫过来,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。

 “好你个贪嘴的猪猡,我私人给老百姓的口粮你也敢克扣?有没有把我放眼里,还是说我对你们过于仁慈,让你们不断挑衅我的底线?”

 怒火中烧的刘秀,把众官吏唬得不敢动弹,大气不敢喘。

 “说!谁的主意?”刘秀两只眼睛喷出火焰。

 大伙儿低下头不敢看他,更不敢顶嘴。

 半晌过后,刘秀又问:“谁干的,敢做不敢当,有没有一点骨气?”

 这时候一个弱弱的声音答道:“回禀县公,是我的意思,我擅自做主,是我该死。”差头鼓起勇气,站了出来。

 “没吃饭啊,说话大声点!”刘秀怒斥道。

 “是我干的,要罚罚我。”差头扯着喉咙喊道。

 “大人息怒,我等也有错。头儿,是为了我们才犯糊涂。”众公差不忍心差头受罚。

 这些差役已经超过半年没领到俸禄,都有老有少逼得没办法。

 刘秀只好网开一面,但措辞依旧严厉。

 “我命令你们,把私吞的口粮,悉数交到朱祐那,由他统一安排。这一次死罪可免,但不可饶恕,拉出去各打二十大板。”

 “谢大人宽恕!”众人千恩万谢,小命算保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