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彭是个直率坦诚的人,这二人挺合得来。

 一边聊着,一边赶路,眨眼功夫到了县衙。

 宛县县令丁如常闻说特使驾到,早屁颠屁颠在衙门口等候多时。

 “见过上差大人。”丁县令毕恭毕敬,很难想象这个对上封如此恭敬的父母官,居然冤枉好人,草菅人命。

 岑彭脸上闪过一丝厌恶,但嘴上依然客气:“丁大人不用客气,我奉纳言将军严尤之命,来县衙公办。”

 丁县令开始变得紧张起来,额上流汗,眼前这位特使大人,不会是来查他的吧?

 丁县令更加小心翼翼地说:“下官坚决配合上封大人。”

 说着眼神示意一旁的县丞,县丞心领神会,赶紧堆着笑脸说:“下官已备好薄酒,特意为二位大人接风洗尘。”县丞见刘秀虽未着官服,但神色自若,想必不是普通小人物。

 岑彭摆了摆手道:“饭不必吃了。我家主公让我来问话,监牢里是不是关着一个叫公输伦的人,此人所犯何罪?”

 县丞见他如此问,吓得把头缩了回去。

 丁县令心知不好,硬着头皮胡诌说,公输伦聚众闹事,打伤差役,罪大恶极,因此判了死罪。

 “此案我要重审。”岑彭是一个极富正义感的人,见不得冤案错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