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很简单的一个案子,若不是牵扯到前主审的儿子和他本人,恐怕不会判成冤案。

 “本县无罪,不能听他一面之词,冤枉好人。”丁县令狡辩道。

 “是吗?”岑彭见此人不是一般的嘴硬,不见棺材不掉泪啊。

 “传刘氏。”刘秀传唤道。

 刘氏正是公输伦的发妻,此时带着两个孩子上了公堂,为他丈夫鸣冤。

 刘氏所说与公输伦一致,接着又传唤公输伦的工友,大伙儿纷纷为公输伦作证,证明他是无辜的。

 丁如常面如死灰,两腿一软,如一滩烂泥跌倒在地。

 “你还有什好说?”刘秀冷喝道。

 丁县令要做最后的挣扎:“即便如此,也是你们的片面之词,你们是一伙的。”

 “我可以为公输先生作证。”众差役中站出一人,此人生得七尺六寸,方面大耳,仪表堂堂。

 “任光,你想干什么!”丁如常做梦没想到,堡垒会从自家内部攻破。

 “我待你不薄,为何叛我?”丁县令大吼道。

 “你这个狗官,贪赃枉法,徇私舞弊,草菅人命,罪大恶极!”公堂之上,任光连数他数条大罪。

 让众人瞠目结舌的同时,又极其敬佩任光的胆略和为人。

 君子坦荡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