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秦墨染惊讶地道,“这盒子是什么意思?”

 “秦老师你这么聪明,如何想不到这是什么呢?白云不想违背祖宗的意志,他故此将盒子放在了石头下。我以这样的方式得到,也不算他欺祖。”

 “你们这些修道的人就喜欢搞奇怪的事。直接一点不行吗?”

 秦墨染很不理解。

 方年笑道:“每个人都有自己必须要坚持,和一定一定要坚持的理由。我们应该遵重别人的意思。”

 “行了,走吧,既然目的达到。”秦墨染不想在山里多待,山里的虫子特多。

 昨晚上她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。

 火翅虫的阴影在她心里留下严重的阴霾。

 在下山之后,已经是下午十分。

 秦墨染累得像狗。

 “在镇子上住两天吧?我感觉手脚已经不是我的手脚,严重的麻木……”秦墨染受不了,对方年吐槽。

 压根就不应该陪他来受罪。

 方年道:“那你在这里休息,我先走一步。”

 方年心系那些受苦的人们,他不想停留片刻。

 秦墨染见他不肯留下来做短暂的停留,她自然也不可能安心在这里休息。

 于是两人上车,星夜兼程地赶回基地。

 基地此刻乱做一团。

 原本稳定的病人,现在深度昏迷不醒。

 作为负责人的刘白在办公室摔桌子板凳。

 “那个混账方年的辟瘟丹怎么会事?不是说好的对这传染病效果绝对吗?”刘白狠狠地盯着那个替他办事的人。

 那人一脸惶恐地道:“这可是李元那边炼药师精心炼制的辟瘟丹,一点不错。难不成我们被方年摆了一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