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哦,我去拿。”

 李易看着风恹儿的绝世容颜愣了一愣,随后去取了两副干净的碗筷。

 他是真的没想到,风恹儿竟然是真的这么不客气。

 看着风恹儿和妙妙将剩下的早餐席卷一空,李易的眉头卷了又卷:这俩是饿死鬼投胎吗?

 还好甘慈今早饭菜做得多,她自己又没怎么吃,要不然还真的不够这俩姑娘造的。

 “怎么?李公子是觉得恹儿会吃不惯吗?”风恹儿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李易,“别看恹儿现在是花魁,过着奢靡的生活,以前饿极了,树皮都啃过呢。妙妙跟着我也吃过不少苦。”

 “风姑娘一看就不是流于世俗的女子。”李易摇摇头,苦笑道,“我只是好奇,妙玉阁不管饭的吗,怎么走出来两个饿死鬼?”

 妙妙一听急了:“我……我,我吃得不多的……”

 李易笑道:“你还在长身体,多吃点没什么,吃饱了吗?不够的话我再去做。”

 不过我再做的话,那就只有白水煮菜了……

 妙妙自然不好意思再去说什么再来一碗的话,她傻乎乎听着李易为自己着想的体贴话,自顾自陶醉着不可自拔。

 风恹儿无奈苦笑:“倒不是妙玉阁没什么饭吃……而是我和妙妙从昨天一直熬到现在忙前忙后……唉,李公子可听说了昨晚妙玉阁中发生的事?”

 李易眉头一扬,暗道来了来了,这女人磨磨蹭蹭的,总算要把来意说出来了:“愿闻其详。”

 他倒是知道玉露身死的事情,不过这些事还是让风恹儿自己说比较好,自己可以从旁听的角度审视她的想法。

 “唉……”风恹儿沉沉一叹,“昨晚妙玉阁突发疾变,花魁玉露姑娘在会见客人时,被丫鬟发现惨死在地,她的背后被利器没入,据说死前还被人……侵犯过,死相极惨……”

 “哦?被侵犯过?你指的是……”李易忽然提起了精神,他连拍了三下手掌,正色道,“是这种意思的侵犯吗?”

 风恹儿呆了一呆,随后秒懂,她面不改色道:“是啊,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
 “那就有些奇怪了。”李易立即意识到其中的不寻常。

 妙妙傻傻地看着两人的加密谈话,搞不懂李易拍的三下手掌代表了什么。

 “就是很奇怪啊……”风恹儿以手腕托着香腮,“按理说,花魁邀客人内室相会的话,都会在屋外安排几个精明的心腹丫鬟的。

 那样一来,无论是反制客人动手动脚,亦或是心甘情愿和客人做些不该做的事情时,提防被其他人发现,都是很必要的。

 然而,昨晚玉露姑娘虽然安排了一位丫鬟在外,但是那个丫鬟却稀里糊涂地睡了一觉,她根本没有听到玉露姑娘的求救声。”

 “嗯。然后呢?”李易问道。

 “然后……待那位丫鬟醒来,意识到事情不对劲,冲进屋子的时候,才发现玉露姑娘倒在一片血泊之中,而凶手双手染血坐在一旁。”

 “凶手?没有逃逸?”李易更奇了。

 “当然没有!”风恹儿直直地看向李易,“而且那个凶手,你也见过的。”

 “我见过?”

 “嗯。上次与你一起打茶围的林不舒,你应该还记得吧?”

 李易点点头:“竟然是他啊。”

 “你对他印象深吗?”风恹儿轻声问道,“你觉得他有可能是凶手吗?”

 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李易呵呵一笑,“这不是就捉了个正着吗?凶手不是他还能是谁?”

 “可是他始终不承认啊!”

 “他不承认,就不是凶手了吗?”李易没好气道,“要是我杀了人,我也说不是我干的。”

 风恹儿无语地看了李易一眼,在和李易交谈的这段时间里,她一直在刻意勾起李易的兴趣,好掌握说话的主动权。

 甚至之前慢条斯理地吃顿饭,也是为了磨一磨李易的性子,让他搞不清自己的用意。

 然而李易根本不吃那套,不是和她打马虎眼就是装傻充愣,弄得她想继续话题都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 没办法,风恹儿只好自己把疑点抛出来。

 “当然不是因为他不承认,就不能判定他不是凶手,而是因为,差役在玉露尸身下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东西。”

 “什么东西?”

 “薛琮的贴身玉佩!”

 李易忽然“噗嗤”一笑,他促狭地看着风恹儿: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那块玉佩,薛琮不是赠给风姑娘了吗?难不成,是风姑娘杀的人,嫁祸给的林不舒?结果一不小心遗漏了证据在现场?”

 风恹儿白了李易一眼:“李公子,你若是再插科打诨,恹儿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恹儿和玉露姑娘无仇无怨的,干嘛要害她?”

 李易不去看风恹儿这风情万种的娇嗔一眼,他瞥头看向一旁的妙妙:“怎么就无仇无怨的?为了争唯一一位花魁的名号,这个理由还不直接吗?”

 妙妙立刻反驳道:“小姐不是这样的人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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