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!”见李易终于羞怒,楚平大感快意,屁颠屁颠地跑开了。

 教你小子整天在我面前装作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,今天终于也让我见你丢一回人、出一次丑了,哈哈哈哈。

 李易抹了把脸,深感羞耻。听着楚平欢快地跑开了,李易捏紧拳头,他下定主意,一定也要让楚平这厮也社死一回!

 深呼吸了两口气,李易变换出一副肃穆的神情,然后跟着甘慈走了进去。

 秋玲的尸身被放置在平地上,甘慈手戴布套跪伏在一旁,她先从挎包中取出了一包银针,又在挎包中捞出了类似于镊子的东西。

 接着,甘慈拨开秋玲的眼皮,捏了捏她的双颊,从上而下地自她的口腔查验到她的脖颈,最后又全身地检查了一遍。

 这一查就是一刻钟之久,李易始终在一旁观摩着,渐渐地也跟着入了神。

 终于,甘慈喘出了一口释然的气,她干净利落地将工具收拾齐整,扶着地缓缓爬起。

 但似乎是因为跪伏的腿脚有些麻了,她摇摇晃晃地几欲跌倒,好在一旁的李易眼疾手快,一把搀扶住了她的胳膊。

 “谢谢。”甘慈小声道。

 “没事。怎么样,可以确定秋玲的死亡时间吗?”李易扶着甘慈在一旁的椅子坐下。

 甘慈验过尸后,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李易的尴尬场面,她推辞着让李易先坐下,在李易磨不过她坐下之后,她才欠着身坐在他的对侧。

 “这位姑娘的尸身尚未完全冷去,身体只是微微僵硬,尸斑基本还没有出现。她的瞳孔放大,眸中还依稀有些神采,死亡时间应该是在半个时辰之前到一个时辰之间。”

 李易暗暗点头,这么说,秋玲身死的时候,恰好是他和楚平审问林不舒的这个时间段。

 “那死因呢?”李易追问道。

 甘慈沉吟了片刻,缓缓说道:“她的口唇、面颊、耳廓以及手足和低垂部位有较为明显的青紫,面部皮肤呈现点状出血,身体下面有失禁现象出现。

 她的颈骨被向上折断,脖颈处有且仅有一条勒痕,与梁上悬挂的白绫形状完全一致,她的其他部位身体脏器没有致死的伤势。这一切都说明着,她确实是死于上吊。”

 “等等!”李易忽然惊问道,“你说,她的脖颈处有且仅有一条勒痕?没有别人先勒死她、然后再把她吊到白绫上的可能吗?”

 “没有,我可以肯定。”甘慈重重点头,“她的指甲上虽残余着抓伤的皮肉,但经过证实,那些皮肉和她脖颈处的抓伤一致,是她窒息时本能抓住自己脖颈才留下来的。”

 听到这里,李易的声音蓦地提高:“也就是说,秋玲的死……”

 “完全是自尽??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