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昏两个乞丐的手法并不怎么精妙,但他那来去如凌波微步般的轻盈身法让李易惊叹不已。
“这是位高手。”
这位高手的动作不仅惊住了礼仪,其他闹事的乞丐更是直接被惊呆了。但是在短暂的惊讶之后,他们就又爆发了更剧烈的怒骂。
“直娘贼!”
“小狗cào 的!”
“入你娘!”
“******!”
薛琮何曾受过这等侮辱,气得他额上青筋暴绽,指着乞丐们叫骂道:“你们这群该死的刁民!刁民!”
“呼!”忽然一道“暗器”破空而来,直直飞向薛琮的面门。
薛琮大吃一惊,他欲躲闪却有些不及,好在他身后的面具白衣人眼疾手快,一把将他扯开。
“啪嗒!”
“暗器”落在地上,如同烟花绽放般四散裂开,部分碎片溅在了薛琮的裤腿上号。
薛琮低头看去,待认出那“暗器”是何物后,他的心态也跟着裂开了。
原来,那并不是什么shā • rén 的暗器,只是一坨不算干巴的牛粪!
薛琮抬起头欲骂,却又有更多的牛粪向他掷来,吓得他白面失色,手足无措。
“刁、刁民!”薛琮的气血上涌,他躲过又一块被掷来的牛粪,歇斯底里地叫道,“把这群刁民都给我打死!统统给我打死!”
说罢,薛琮在面具人的护佑下落荒逃进府中。
薛府家丁们虽然不至于把这些人打死,但一通棍棒下去,还是把这群人打得哭爹喊娘,嗷嗷直叫。
乞丐们见讨不到好,便心生退意。他们朝着家丁们吐了吐口水,搀扶着四散逃了去。
此时,天色已晚,太阳已经下山。
李易捏了捏眉心,很是为难。经过这些乞丐们这么一闹,他倒是不好直接去拜访心态炸裂的薛琮了。
想了想,李易绕过了薛府正面,来到了偏矮的一处围墙:他决定翻墙进薛府!
说是偏矮的围墙,那也起码有两米三四高了,李易有些怀疑,自己能不能翻过去了。
左右打量了几眼墙壁,李易忽然愣住,他猛地上前走了两步,赫然发现这堵墙在一米五六的高度处上竟然有半只鞋印,半只前脚掌!
李易当即取出在秋玲窗户旁拓下来的半只脚印进行对比,片刻后,他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。
虽然这两只脚印并不是同一个部位,但这脚印的差距比较大,很明显不是一人留下的。
墙上的鞋印过于小巧,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女孩子的鞋印。
“算了,不管了,先进薛府再说!”李易退后几步,随猛地起步跳向围墙,在围墙上连踏两步才翻上了墙头。
“这副身体……真该锻炼了……”李易气喘吁吁地从墙上翻下,他摸了摸隐隐作痛的左臂,叹了口气。
他选择切入薛府这面墙正正好,因为这里一片黑暗,并无着灯。
李易四处打量了一番,向有着光亮的主厅潜去。
或许真是天公作美,那些家丁们此时正将棍棒放回仓库,李易潜入的方向,一个人都没有。
又没走多远,李易耳朵一竖,听到不远处传来薛琮的怒骂声。
“刁民!刁民!岂有此理!刁民!可恶!可恶!”薛琮脱下沾了牛粪的外衣,气得浑身颤抖。
一旁站得笔直的面具人说道:“这群乌合之众不是自发来的,他们的背后必有主使。”
面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,听起来像一位苍老的老年人。
薛琮闻言一愣:“有主使?何以见得?”
面具人说道:“公子的玉佩意外落在那花魁身下,这件事情只可能是衙门的人和一些有心人能够知晓,一群乞丐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得知这件事?”
薛琮一拍桌子:“着啊!是这个道理!他们还提前准备了牛粪,完全就是蓄谋羞辱我!狐言,你说,是谁派他们来这里的?”
那位名为“狐言”的面具人说道:“八成是那个林羽林员外。他为了给自己儿子洗脱嫌疑,只好往公子身上泼脏水,以便转移放在林不舒身上的视线。”
“林羽!林不舒!”薛琮捏紧拳头,“简直可恶!我非得好好教训他们不可!屠阜呢?追了个人追到现在,他怎么还不回来?让他去给我教训那两个姓林的!”
一听到“屠阜”二字,狐言隐藏在面具下的两颗眼睛闪过奇色:“屠阜他……被抓进衙门了。”
“哈?”
薛琮:Σ⊙▃⊙川
“我没有听错吧?屠阜被抓进衙门了?”薛琮掏了掏耳朵,难以置信。
狐言道:“昨天屠阜去追那个盗取盗取账本的人,半路上遇到了本县新上任的捕头,被她抓去了。”
“捕头?”薛琮冷笑一声,“一个小小的捕头也敢抓我的人?简直反了天了!找个机会,你去卸她一条胳膊!”
“恐怕……不行。”狐言缓缓说道,“那位云捕头……来头不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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