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琮颔首道:“没错。林不舒因色起意谋害玉露姑娘,并且盗窃本人玉佩藏于玉露身下。

 林不舒之父林羽颠倒黑白,挑唆乞丐聚众闹事,还放出流言污蔑于我。

 至于本县的云捕头和李易,则不知受了何人指示闯入我府,一通打砸,甚至挟持打伤于我。”

 彻底听明白了薛琮的讼状,韩县令面色数度变化,残存的睡意一下子被惊醒。他看着堂下的薛琮,脑海里只有两个大字——麻烦!

 他并非不知薛琮的身份,薛居正那是堂堂六部之首吏部的吏部侍郎,一介三品大员,一根手指就碾得死他的大人物,怎么能惹?

 可林羽同样是他得罪不起的,上一任县令是怎么突然没了的,他可是门清。

 至于云昭昭……那是他的上官张允的人,也不是他能轻易奈何的。

 先不管是非对错,无论判了谁,都是得罪了一位大佬,这要自己如何去判?

 韩县令麻了爪,一时间不知如何去办。

 但眼下的事情却很明显,堂下这个薛琮的后台是最硬的,最好先顺着他的意思来。

 想通这点后,韩县令一拍惊堂木:“传召疑犯林不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