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掌柜道：“大概是亥时吧。”
“可以具体些吗？”
万掌柜想了想，说道：“差不多是亥时三刻到四刻，张大人在那个时辰找到了我，吩咐我子时一刻给他换壶热茶，他要连夜办公。”
李易微微点头：“那你子时一刻，去了张大人的屋子？”
“去了。”
李易追问道：“那你亲眼见到张大人在屋内，正在办公？”
万掌柜道：“我敲了敲门，没人应。但屋内的油灯亮着，透过窗纸可以看到张大人伏在案上的样子。
我怕大声说话会打搅了他做事，被他责罚，便将热茶放在门外，匆匆离去了。”
李易不禁陷入沉思。
张允的死相便是趴伏在案上，听万掌柜所说，子时一刻，他看到的便是张允伏在案上。
这么说来，或许万掌柜到的时候，张允已经死了？
李易想了想，又问道：“你昨晚送完茶水后，去了哪里？”
万掌柜道：“送完茶水后，我就回了这间屋子，以便这几位大人有什么吩咐，可以立刻找到我。”
李易又问道：“张大人的屋子在最里侧，你的屋子在最外侧，那其他三位大人的屋子在何处？”
万掌柜忽得一惊：“你怀疑是那三位大人害的人？”
李易斜了万掌柜一眼：“只是随便问问，你如实回答即可。”
万掌柜低下了头，沾染了血丝的眼睛滴溜溜转了起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