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蒋拿反复拨打姚岸的手机,铁青着脸踹向墙壁,又跑去隔壁的办公室打开电脑,重新点击进入网站界面,电子地图上的红色标记指向南江市某一处,却离南大相隔甚远。
第二天骄阳高悬,暑气褪去后,只余了些淡淡的热晕,行人依旧短袖或者长裙出行,不骄不躁的旋转在忙碌的城市。
姚岸悠悠转醒,瞪着天花板发呆,电视机辛劳运作,午间新闻正在转播昨晚南湖国庆盛典的画面,她敲了敲脑袋,从沙发上爬起来。
厨房的台面上,已拆封的速溶咖啡静静平躺,姚岸将昨晚特意剩留的粉末倒进保鲜袋,又拆开一包,将粉末倒入另一个保鲜袋,稍稍洗漱后便出了门。
南江市桥心自愿戒毒所周围人烟稀少,姚岸走下公交车,穿过小河到达隔离两端的围墙。她捏着背包肩带踟蹰半响,咬了咬牙,终于再次踏入。
姚岸将保鲜袋交给护士,候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大脑的运转速度契合里头医生的动作,粉末倒进蒸馏水,胶头滴管提取溶液,将溶液滴在试纸上,后面的步骤她却想不出来。
走廊里只有零星几人踱来踱去,光束缓慢移动,姚岸面无表情。
不知过了多久,里头终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