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岸闻言,这才抬头,眼睛已经哭得红肿,她愣愣得看向蒋拿,蒋拿一声不吭,只沉眸对视。

半响姚岸才哑声开口:“有人在找徐老师。”

蒋拿倒来一杯温水,姚岸接过喝了两口,喉中渐渐湿润,嗓子不再犯疼,她捧着杯子说:“我那次撒谎了,不是同学发短信恶作剧,那条短信的内容是让我去拿存折,一张七位数的存折,我以为是徐老师让我去拿的。”

蒋拿坐到了另一张单人沙发上,手肘撑着膝盖,静静听她叙述。

“我实习的时候,一开始是在外面租房子,后来房东的儿子结婚,房东临时把房子收回去了,徐老师就把我接回了家里,让我暂时住在她家,也就是在那个时候,我发现她xī • dú 。”

姚岸平时工作忙碌,时不时的就要加班,有一天深夜才归,她发现徐英的卧室开了一条缝,徐英正在吞云吐雾。

“我那时候实在是不敢相信,第二天我就要带她去戒毒所,可是徐老师不愿意。”

没有一个瘾君子会甘愿主动戒毒,徐英也不例外。姚岸无法强迫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