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看上去不过二十,也不像成了家的样子。小的就更小了,不过是十四五岁的样子。
“大人请。”
“别!”见着那位年纪小的要给自己倒酒左晋连忙阻止道,如果可以他还是乐意当一个柳下惠的。
“张举人,我这粗野惯了。受不来其他人的伺候,您要不还是叫她们下去吧。”左晋说道。
“噢?”张举人皱了皱眉,但最后还是捎带有些不耐烦的把二女喊了下去。
呵,山猪吃不了白米饭,张举人在心里面抱怨道。他也确实感到厌烦,眼前的左晋既不对钱感兴趣,又不在乎美色,实在是不好贿赂。
难不成对方喜好乐律?张举人突然想到。但他随后便马上摇了摇头,这种丘八懂什么乐理,恐怕这家伙听道音乐后唯一会说的就是好听和难听这两个词语。
“张举人,我们还是就吃饭吧。”左晋看出了那位张举人想向他行贿,他只是默默的在心里面摇头。他是绝不愿意去行贿受贿的,这也是他尽管有着关系却依旧在大同里面当了那么久百户的原因。
“左千户,不溺于美色,不好于财帛实在是有古人之风啊。”张举人实在是没有什么吃饭的心情,他现在所想的就是多拖延一下时间。
好让他家那位做假账的可以多一些时间去把假账给完善好。
“张举人谬赞了,左晋我只不过是一个粗野之人。实在是不会享受罢了,毕竟我还不知道明天是否还可以看见太阳照常升起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