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不要惊慌!”薛仁义站出来稳定军心道:“我只是想…”

 “砰!”随着一声枪响,人群霎时间便乱成一团。薛仁义身旁的亲卫们旋即一拥而上将倒地的薛仁义拖开。

 “所有人放下武器!胆敢反抗者,杀无赦!”李洪听到枪响马上抽剑喊道,而在他身后的那些士兵们也一个个摆出蓄势待发的模样。

 看起来一场血腥异常的内斗马上就要在明军之中发生了。

 “快走!”混乱人群之中几位打扮平常的男人对着自己的同伙说道。

 “这…”那男人显然有些不甘。

 “在不走,等到李洪的人马杀过可就走不了了!”

 “好吧。”男人旋即将自己的短管火铳丢开,跟随着自己的同伴们一齐消失在人群之中。

 “铿锵。”预想之中的内斗终究还是未能到来,伴随着士兵们接二连三的放下武器李洪很快便控制住了局面。

 “给我查!老子tmd倒要看一看是那个狗娘养的开的枪!”见到好友倒地,李洪的胸膛此刻正在激烈的起伏着。仍谁都看的出来,这位平日里脾气就不太好的千户此刻更是愤怒到了极点。

 “查!查不出每人五十军棍!”李洪怒气冲冲的放话到。五十军棍已经是极其严苛的处罚了,毕竟二十军棍便可叫人皮开肉绽。五十军棍下如果体质稍差,一命呜呼也并非不可能。

 “李千户,只找到了这个。”李洪派出去的人只拿回来了一杆火铳,从其枪口的余温可知这便是刚才开火的那一只。

 “nmmd。”李洪向着地面啐了一口水骂道。“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刚才的行为是什么?是tmd哗变!按律来讲,老子是可以杀了你们所有人的!”

 “我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把那个开枪的人给我交出来,不然我全部按同伙记下!”李洪一面说着,一面向身旁的千户刘全喜问道。“刘千户,你告知一下你的这些属下我大明是怎么惩罚哗变士兵的!”

 “组织者,斩立决。同党极其帮手一律打入贱籍,而其妻女充妓。”刘全喜眯缝着眼睛,颇有些不忍地说道。他原本是延安兵中的一位千户,眼前这些闹事的士兵也大多出自他的部下。

 当然,镇压躁动的士兵也同样有许多出自他带过的兵。

 “我给大家一炷香的时间,希望大家不要和自己过不去。”李洪点起一炷香将其插在眼前的泥地上。

 一个呼吸过去了,两个呼吸过去了,三个、四个、数个。直至那一炷香快要燃尽之时,眼前的人群仍旧没有反应。被缴了械的闹事士兵们只是呆呆的蹲在原地,等待着有人站出来抗责。

 “好…很好。”李洪恶狠狠的拍了拍手:“有祸同担,有福同享是吧。那我就要看一看是诸位的情谊硬一些,还是军棍硬一些了。”

 “来人啊!”李洪旋即大喊到。“把他拿下去,先打一百军棍再说。”他指着一位身材消瘦的士兵说道,显然李洪此刻要shā • rén 立威了。

 “大人,这。”李洪身旁的刘全喜颇有些不忍,毕竟这些人曾经也是他的兵。

 “你给老子滚远一点!老子是左总兵亲自任命的,这些人老子有绝对的处理权!来人啊!把他给我拉下去!”面对着刘全喜的求情,李洪毫不客气的说道。

 “大人饶命啊,大人饶命。”那位被拉的士兵赶忙大喊道,在一霎时他忽地意识到大难临头。“大人,我真的不知道啊!小的,小的真的不知道是谁向着薛大人开火的。”

 “哼…”李洪冷笑一声,那笑容让在场的诸位不免有些发颤。

 “打,给我用心打。”

 “大人,欸啊!大人饶命啊。”那消瘦士兵一面被打,一面强忍着疼痛求饶到。

 “嗯?还能说话?你们是不是也想体验一下啊?”李洪撇了撇头,对着执行军法的那几位士兵说道。

 “欸啊!“随着李洪话语的落地,执行军法士兵挥舞军棍的速度与幅度也愈发大了起来。而那一位士兵的求饶之声很快便虚弱了下去,猩红色的血及其一块块肉很快便在军棍的作用下从其屁股上脱落。

 “大人,棍子断了。“伴随着卡擦一声,那一位被执行军法的士兵暂时得到了休息。但他此刻也只是将头一低,再无说话的力气了。

 “断了再换一根不就是了?”李洪面无表情的说道,他环视着蹲伏在地上的诸位士兵向那位执行军法的士兵问道:“打了多少军棍了?“

 “三十三棍。”

 “那继续。还有你少打他一棍,本千户一定在你身上找补回来。”

 “是。”

 “够了。”一个虚弱的男声从旁侧响起,是薛仁义。刚才混乱之中的那一发火铳并没有打中他的胸膛,他被击倒的原因在于腿部中弹而导致的重心失衡。“老李,你再打他也没有用。”薛仁义躺在担架上说道。

 “多谢薛大人。”那位士兵的同伴在将其抬下去时,他们对着仍在担架之上的薛仁义感激到。

 “你倒是大发善心。”李洪扭过头看着脚上被绑紧的薛仁义回道。“这些人里面摆明了就有细作,不用这种法子怎么查的出来?难不成靠他们对于您的敬畏之心吗?”李洪指了指那些被严加看管的士兵们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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