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投降的人不仅可恶、可恨也愚钝的厉害,闯军入陕必然是不会放过他们的。如果但凡让我白广恩找到了他们,属下一定将他们就地正法以报天恩!”

 “嗯。”孙传庭点了点头,他挥了挥手示意白广恩可以下去了。

 “属下告辞。”见到孙传庭下了逐客令,白广恩一面起手作辑一面缓缓向后退去。而伴随着白广恩脚步声的远去,在烛火暗澹的房间内几声急促的咳嗽骤然响起。

 “孙督师!”戴松匆忙赶赴至房屋内。

 “唉......”孙传庭半摊在椅子上,一身乏力的他连嘴角的余血都未有擦掉。“只能尽人事,知天命了。”

 随着夜色渐深,在潼关的地牢之中来了几位不速之客。四周的狱卒们虽然不认识他,但是从其身上的那一股气势之中便能了然对方是军人。

 “大人您这边请。”一位年岁尚高狱卒在接过对方送过来的银子后连忙带路到。“大人就是这里了,这里便是那闯寇的所在之处。”

 “嗯。”来人点了点头,又从口袋之中掏出一两银子递给了那狱卒。

 “小的明白。”那老狱卒一面点头,一面害怕的向着来处张望。“大人,只有一炷香的时间,还请大人铭记。”

 “知道了!滚吧!”那大兵摆了摆手,言语之中的不耐烦早已渗透出来。

 半炷香之后在老狱卒的目视下,这一伙子人又重新离开了牢房。那老狱卒特地回牢房看了一眼,犯人还在。

 “嗯,这就没事了。”老狱卒掂了掂手中的银子自言自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