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老郎中一面说着,一面又在桌上摆上了一副药膏。“和往常一样,敷用三次。眉头的这个时候老朽我再过来看望将军你。”
“老先生还请留步。”见到老郎中要走,田见秀赶紧喊住对方。“这几日我听说闯寇刘宗敏要屠城,现在是否有所更改?”
“不知道。”老郎中摇了摇头。这位年过花甲的老人苦笑了一声说道:“我这辈子活了这么久也就算了,只可惜我的那几个小孙子了。唉....希望左总兵可以守住西安城吧。”
田见秀没有搭老郎中的话,这几日的相处让其明了老郎中恐怕的确不是左晋的暗探。但是对方对于左晋的莫名好感还是让其警惕,田见秀深知要想明了事情的全貌还是得有自由活动的权力。当然那一位左总兵显然是不会让他如愿的。
看着窗外逐渐暗澹下来的天色,田见秀知道又是一天要过去了。今天是二月初七,明天是初八。闯军何时才能拿下西安呢?自己又何时才可以从这笼子中重获自由呢?
田见秀不知道,但是他盼望自由的日子可以早一点来临。这样的话他便可以不要再烂在这房屋之中了。
随着太阳的彻底落下,田见秀的屋中点起了一根蜡烛。而于此同时西安的绝大多数人家都是浸没在黑暗之中,只有另一处的官衙也同样点着蜡烛。
而这蜡烛可以照亮房屋,却照不明整个西安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