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罪在朕,而非是首辅。”

 “陛下!臣虽无有调集千军之能,但臣想为陛下举荐一人。”同样跪倒在地的朱纯臣见状赶忙说道。

 要是在任着陈演表演下去,搞不好他就要被作为祭旗的大臣了。

 “说。”面对着这些大臣们,朱由检不免显得心力憔悴。

 “臣举荐左都督刘文炳总览大事。”朱纯臣伏地说道。

 不过他的谏言却并没有第一时间为朱由检所答复,那位高坐龙椅之上的男人沉默良久才疲惫的说了两个字。

 “可行。”

 崇祯皇帝的诏令一经发出便快速的在京畿之地传播开来。

 还未知晓鞑寇入侵的百姓们一开始迷惑这些大人物的行为,但当其了解之后便是一发不可收拾的慌乱。

 自六月初十起,近乎每天都有官员离开京师向南逃窜。

 在这些难逃的官员中不仅仅有小吏,还有一位四品的武官。

 为了遏制这样的情况,重起人心,朱由检不得不在五天内两次下诏罪己。

 但着毫无意义。

 真正起到作用防止京师百姓与官员南窜的还是陈演的那一句封城。

 也是这一天,随军出征的祖大寿与洪承畴二人相继给山海关内的吴三桂写信。

 而吴三桂回的也相当干脆,信使随从的脑袋被挂在了旗杆之上。

 吴三桂不敢杀害信使,因为他害怕这会断绝与清和议的路途。但他同意不敢过早表露自己的想法,毕竟眼下大事未决。

 吴三桂不想做一个留恶名于千秋的人。

 他绝不会投降,至少不是在现在。要打动这一位山海关总兵的心决意要用天大的筹码来才行,就如陛下北狩。

 也是六月初十,在关外的齐尔哈朗终于破开蓟镇向着北京城疾驰而去。

 这一队近万人的骑兵队伍无疑会在北直隶掀起天大的浪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