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他,锦衣卫也不会收到五百万的赏赐,而且昨晚参与行动的兄弟们都赚翻了,教坊司和各大青楼的姑娘们这阵子估计有罪受了。

 “老哥我还有事,就不聊了,改天有空一起喝一个。”

 从三品大佬和自己称兄道弟,陈久也不是傻子,当即从善如流。

 “哈哈,那小弟就听候大人召唤了。”

 白虎呵呵一笑,朝他摆了摆手。

 “走了。”

 “大人慢走。”

 看着白虎带着人马撤走,诸葛正我才开口询问他原因。

 陈久将昨夜发生的事情交代了一番,同时有些疑惑。

 “师兄呢?”

 他凌晨回来了一趟,明明和铁手说过今天估计会有赏赐送到的,结果这货没和师傅说?

 啥事比收钱还重要?

 诸葛正我好像有些生气。

 “你干的好事,你说,你让追命做什么去了。”

 “哈?”

 陈久有些懵。

 咋又和追命扯上关系了。

 无情给他解开了疑惑。

 “追命大哥早上回来,带了一身的伤,铁大哥在给他熬药,一直忙到了现在呢。”

 陈久突然就想起来了。

 得,这事还真怪他。

 前几天他让追命去安家的码头偷钱去了,当时想着安世耿既然为富不仁,那他就给受害的百姓们讨些利息,追命这段时间先当下麻匪。

 靠,这闹了个大乌龙。

 昨晚朱雀带人查封安家的码头,追命不会正巧碰上了吧。

 陈久连忙赶到追命的房间里,发现神侯府上又多了个木乃伊。

 “嘶……疼。”

 追命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委屈,看到陈久进门后,目光中露出一丝质疑。

 “陈兄弟,别告诉我昨晚的锦衣卫是你安排的。”

 “哈哈,怎么可能,都是误会。”

 陈久一脸谄笑,伸出手指戳了戳他。

 “咦,你居然能从朱雀的手中逃出来,牛的。”

 “靠,你怎么知道我遇上朱雀了,还真是你安排的?”

 追命的目光中燃起了熊熊烈火。

 狗贼,不就是一顿酒嘛?

 不想请就直说,至于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