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公公,在说事之前呢,下官有个小问题。”

 “陈大人不妨直说,咱家自然是知无不言。”

 曹正淳很有职业素养,收了钱之后态度直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
 这个太监倒是个妙人,陈久也喜欢和这种收了钱之后就利利索索的人接触,单刀直入主题。

 “这宫里,您和大内的王公公谁厉害点。”

 “哦?你得罪王公公了?这倒是个麻烦事。”

 曹正淳看了看麻袋中的银子,觉得这钱还真不容易拿。

 “若是小摩擦,咱家做个和事佬也没什么问题,若是生死大仇,那就......”

 陈久想给他一巴掌。

 刚才白夸了,这货真的墨迹。

 贪心不足蛇吞象,这太监还想从小爷这里骗钱,小摩擦值五十万嘛?

 “瞧您说的,下官今天刚和王公公共事过,合作的很愉快,谈不上得罪之处,倒是这王公公得罪的人可是您啊。”

 陈久脸上挂起了奇怪的笑容。

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这笑容意味着什么。

 他要满嘴跑火车了。

 曹正淳对他不熟悉,他此刻有些费解。

 王公公得罪了他曹正淳?

 什么时候的事?

 他怎么不知道?

 这千户莫不是喝多了来咱家这里耍酒疯的吧。

 “陈千户,最好把话说明白些,咱家虽不是什么文化人,但也不会听风就是雨,任人当枪使唤。”

 曹正淳的语气有些不客气。

 他觉得这个锦衣卫在把他当傻子糊弄。

 陈久摇了摇头。

 “公公,下官可不是信口开河,这宫里的太监是您管的没错吧,那王公公照理说也归您管了?”

 “那是自然。”

 曹正淳不自然的点了下头。

 他是司礼监总管大太监,名义上所有的太监都是他手下,但王公公还真不归他管。

 御马监相对于司礼监设的有些晚,但权力几乎相差不大。

 在明代宦官二十四衙门中,这两监说一句分庭抗礼不过分。

 陈久这话,有点戳他脸的嫌疑。

 看在那些银子的份上,曹正淳还是硬着头皮装了这个逼。

 然而这个千户接下来的一番话让他有些震惊,连茶盏被拍到地上了都没反应过来。

 “你说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