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官冷笑一声。

 呵,白痴。

 可惜还有一千两被这小子给了月儿那个骚货,看来只能求今天客流量多一些,操作好了,也能少亏一点。

 随着荷官停下手上动作,骰盅又被放到了桌上。

 “诸位,买定离手。”

 几个装模作样在听声音的赌客这才将筹码推入xià • zhù 区域,他们各个都觉得自己胜券在握。

 “大,大,大!”

 “小,小,小!”

 荷官眼睛一眯,手伸向了骰盅。

 大还是小?

 想屁吃,这把还是豹子。

 不过他摇了三个一。

 全都给爷死!

 “开!......啊?”

 ???

 “卧槽?神了!”

 “又是三个六?”

 荷官现在就是反应再迟钝,也知道面前这小子不对劲了。

 装雏踩场子?

 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?

 很好,极乐楼已经很久没人闹过事了,小子,希望你待会不会后悔。

 荷官没有继续多话,敲了敲赌台上的小钟,然后一言不发的盯着陈久。

 小月儿不知何时离开了座位,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
 只有陈久还像个没事的人一样坐着,轻轻敲了敲桌面。

 “我好像又赢了对吧,两千两的一百五十倍,是三十万两没错吧?”

 “不错。”

 荷官点了点头。

 “这位客官,稍等片刻,有人会将钱送到你面前。”

 “能不能快点,要不你先摇着?小爷要趁着运气还在,多玩几局。”

 陈久仿佛根本就不在意他刚才的动作,只是催促着荷官继续。

 “好啊。”

 荷官冷笑一声,敷衍的将骰盅摇了两下。

 “买定离手,客官,请xià • zhù 。”

 “嗯,还是三个六,我刚才赢了三十万两是吧,全押了。”

 陈久伸手指了指骰盅,示意他别墨迹,赶紧揭开。

 骰桌前成了他的独角戏,几个赌客已经不再xià • zhù ,他们又不傻,这个看似强运的萌新就是在扮猪吃虎。

 不对,他就没扮猪,是别人以为他在扮猪。

 有乐子看了。

 骰盅被揭开,果不其然,还是三个六!

 陈久起身,伸了个懒腰。

 “你们可能不知道只用20两赢到4500万是什么概念!在我老家只会用两个字来形容这种人:赌怪!”

 “没错,不装了,我就是赌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