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在乎。”

 金镶玉的眼神里此刻只有清纯,配合她妖艳的模样,让陈久的气势不由矮了一分。

 “咳咳,你听好了,我是锦衣卫,来自京城的锦衣卫千户,不是什么龙门商会会长的亲戚,而且我已经娶妻了,你懂了么。”

 “我懂了。”

 金镶玉点了点头,随后努力的在脸上挂出欣喜。

 “所以我以后就要住在京城了?家里的姐姐喜欢什么,我想想,龙门没什么特产,我就带点首饰吧,这些东西在哪都用得着,对了,店里还有些风干羊肉,带回去让姐姐尝尝鲜也好,姐姐喜欢吃什么口味的,我想想,我想想......”

 看着她语无伦次的说了一大堆话,说着说着,她的眼睛就泛起了雾水,见到她努力装出一副讨好的模样,陈久的心突然就有烦躁。

 淦。

 陆竹那个死光头,真就给他按了个金箍儿。

 真的是造孽。

 “冬冬冬!”

 门外又有人在敲门,金镶玉趁陈久转头的功夫,连忙擦拭着眼睛的泪水。

 敲门的是本泽马的替代品,都踏马赖曹少钦的那个曹少钦。

 死太监看到陈久的房间里有个女人。

 这个女人在这里干什么,还不快去盯着周淮安?

 刚才贾廷说找了店家配合,所以曹少钦不自觉的就把金镶玉当成了自己的手下,对他而言,一个店老板,哪怕是黑店老板,听到官府要求他们配合,一定会乖乖听话的。

 金镶玉也认出了曹少钦。

 这个人和刚才那个太监一伙的,在进门的时候,几人走路和落座的前后顺序,也透露着是以他为首的。

 所以这个人也是太监。

 一个太监想抓捕周淮安。

 一个锦衣卫要帮周淮安离开龙门。

 这个太监是过来挑衅的?

 聪明伶俐的金镶玉瞬间就得出了结论。

 下一秒就被打了脸。

 “陈大人,休息的可还行?”

 “尚可,公公,有事?”

 曹少钦看了看金镶玉,用眼神询问是什么情况,陈久无奈叹了口气。

 “无妨,公公有话直说。”

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

 曹少钦就觉得很生气。

 陈公公,你不想和咱家共执东厂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