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中的人儿还在装睡。

 陈久抽了抽鼻子,暗骂了一声。

 是陆竹的问题,自己一向守身如玉,绝对是陆竹的问题!

 昨晚金镶玉从天而降,霸气的宣布陈久是她男人的时候,说实话,某人的心还是跳了下。

 特别是她一脚踹飞那个大块头的护食模样,又飒又靓。

 虽说他知道金镶玉像鬼迷心窍一样委身于他是陆竹搞的鬼,不过管他呢。

 拍了拍金镶玉如玉珠一般的肩头,陈久起身,准备找周淮安聊一聊。

 平时一副泼辣娇媚的老板娘,此刻娃娃脸上带着娇憨与天真,像极了小媳妇,看向陈久的眼里满是笑意,柔情似水。

 她笨拙的替陈久穿好衣服,手法很生疏。

 真是个妖精。

 陈久赶紧驱逐心头杂念,再这样下去,要被河蟹了。

 金镶玉将陈久送出房间,随后开始做起了准备。

 今晚她就要如愿了,虽然不知道能维持多久,但一天也行,半天也行,她都满足了。

 陈久悄悄的找上了周淮安,杰哥此时看上去很憔悴。

 “陈大人。”

 “坐。”

 陈久进门之后,像个主人家一样开口吩咐,屋里的几人互视一眼,最后看向了周淮安。

 杰哥皱着眉头,说实在的,他被搞的有点迷湖。

 “陈......”

 大人两个字还没说出口,便被陈久挥手制止。

 “我说,你听,照我的吩咐,保证你们安全离开。”

 “……”

 “好!”

 ......

 时间过的很快。

 转眼间,夜幕就快降临。

 婚宴如约而至。

 陈久只是在胸口挂了一朵大红花。

 条件不允许他换上红色吉服,这里也没有,不过都是江湖儿女,也没人讲究这个。

 一脸幸福的金镶玉被他牵着手,朝着客栈里的客人行礼致谢。

 陈久的二婚比在醉月楼那次还要草率。

 emmmmm

 二婚就是第二次婚礼。

 “切,这新郎官还没我好看呢,你看那模样,保不准就是个病秧子。”

 一个长相及其磕碜的商贩口中抱怨着,他身边的同伙也是表示赞同他的审美。

 “没错,王兄你和他一比,都能算的上玉树临风,掌柜的真是瞎了眼,找了这么个丑八怪当新郎。”

 坐在一旁表情冰冷的曹少钦扫了他俩一眼,开口吩咐陆小川。

 “记下那两人的模样,今晚事了之后,将他们的招子挖出来。”

 抱怨的其实不止这两个,就连客栈里的掌柜等人,也没给陈久什么好脸色。

 在龙门这个地方,金镶玉这种级别的美人纯属稀罕物,这个风华绝代的女人突然嫁给了一个不知名的毛头小子,任谁都觉得不服。

 曹少钦也不服。

 他是一个太监。

 一个没有唧唧的太监。

 虽然曹少钦知道这是假结婚,可昨天晚上怎么解释?

 女人只会影响到他的拔刀速度,陈久终究什么时候才能领会到这一点。

 该死的,龙门的锦衣卫是食大便的么,怎么还没来?

 难道今晚还要听一次那让人烦躁的声音?

 就在曹少钦心烦意乱的时候,他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轻微的颤抖。

 来了,终于来了。

 这是大队骑兵行进时才会发出的声音。

 呵呵,圈套已设,埋伏已完,看你往哪跑。

 曹少钦开始寻找着周淮安的踪迹,但扫视了一圈之后,却发现目标并不在这里。

 难道喝多了去吐了?

 是了,客栈的老板娘说会给他们下药,想必起了效果。

 早知道这么容易,还等这么久做什么,浪费时间。

 曹少钦一口饮下杯中的酒水,心情大好。

 “嗖!”

 一支利箭穿破窗户射了进来,让客栈内的众人一阵疑惑,随后便是一阵密不透风的箭雨穿窗而入,瞬间将一些武功平平的客人射翻在地。

 原本热热闹闹的客栈内顿时充斥着惨叫声。

 几乎所有人都愣住了,包括陈久。

 唯一一个镇定的人是陆竹。

 不对,他不是镇定,他是无视了身边穿梭的箭支,正在慢吞吞的喝着水,而那些箭支似乎也在躲避着他。

 陈久没心情吐槽他这个时候了还在装逼。

 随手夹住飞来的箭支,他在想哪里出了问题。

 周淮安和邱莫言等人现在应该带着孩子在走密道,这次原本的计划是用méng • hàn • yào 迷晕曹少钦一伙人,作为苦肉计,他也得喝上一杯下了mí • yào 的酒,到时候将责任推到周淮安身上,就说这个家伙识破了他们的阴谋,反手将了一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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