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陈久好像非常欣赏岳不群,华山派的几人倒也觉得余有荣焉。

 令狐冲作为他的弟子,更是挺直了腰板。

 陈久见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,指了指还在哀嚎的鲜于通。

 “岳兄不如亲自问问你家掌门,省的日后传了出去,旁人说陈某信口雌黄,编排是非。”

 岳不群脸色变了变,他对鲜于通中的毒忌惮无比,很不想接近他。

 陈久看出了他心中惧怕,开口指点了一声。

 “他周身是毒,只须沾上一点,便和他一般无异,你远远询问便可,切记不可触碰到他的身体。”

 该死的,你昨天可没说过还要担这种风险。

 岳不群内心狂骂一通,但这个锦衣卫的话没法拒绝,带着一脸的凝重,他靠向鲜于通几步,努力装作镇定的模样开口询问对方。

 “鲜于师兄,白垣师兄之死到底是何原因,请师兄为岳某解开心中疑惑。”

 鲜于通早已痛的失了神智,他只觉得此刻有千万条蚕虫同时在周身咬啮,但一时半会又不会丢了性命,真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听到岳不群的询问后,立马凄声呐喊着。

 “快杀了我,快快杀了我,白师兄就是我所杀,嫁祸给了明教,啊啊啊啊,白兄,是我对不住你,别在折磨我了,啊啊啊啊!”

 岳不群得到了想要的答桉,松了口气,立刻离开了还在翻滚的鲜于通,退回到陈久面前。

 “小兄弟所言确有其事,是华山派自身有错在先,怪不得别人,但是!”

 他手中长剑一抖,指向了陈久。

 “岳某为华山弟子,宗门受辱,岳某无法置身事外,这一战无关对错,只关乎华山名声,华山弟子听令!”

 “师兄!”

 “师傅!”

 华山派的众人面带钦佩的目光看向岳不群,这一刻,他的脸上彷佛有光。

 岳不群眼神扫过他们,挂出视死如归的表情。

 “若岳某不幸被这位兄弟所杀,大家不必为岳某报仇,只需回去替岳某像师祖们上柱香,告诉他们,岳不群没令他们失望,未给列位师祖前辈蒙羞。”

 这一番正气十足的话让众人纷纷热泪盈眶,恨不得自己一同上前与他并肩作战,就连一向对他不爽的封不平,此刻都是无比郑重的向他鞠躬行礼。

 “好!岳兄,出招吧。”

 陈久等了半天,终于等到了最后一场戏,他都快累死了。

 天知道憋笑有多困难,好在就快结束了。

 将刀一手,陈久双手摆出黄飞鸿的经典造型。

 “为表诚意,我要用上毕生绝学,岳师傅,请!”

 “请!”

 岳不群脸上满布紫气,将真气运转至极限,随后身形如电,朝陈久刺了过去。

 他用的是华山派最基础的华山剑法,这一剑招式轻灵机巧,恰如春日双燕飞舞柳间,说不出的写意,有种别样的美感。

 陈久面露凝重之色,身形随着对方剑招左右横移,一时间竟被困在剑网之中,在旁人眼中,他好似落入了下成。

 但几息之后,他似乎是熟悉了岳不群的剑招,身法腾挪翻转间,竟伸出两根手指在剑网中一夹,顿时破了那漫天剑影。

 “简单的剑法却挥出如此效果,盛名之下无虚士,好一个君子剑。”

 陈久松开他的长剑,面露敬佩之色。

 岳不群叹了口气,拱手行礼。

 “陈兄折煞岳某了,这宝剑再是锋利,还是逃不出陈兄的指间,岳某只觉羞愧难当,如何担得起陈兄这般评价。”

 “诶,岳兄不比妄自菲薄。”

 陈久摆了摆手。

 “陈某昨日在光明顶,一击就破了白眉鹰王殷天正的鹰爪神功,在五人围攻下卸了

 杨逍的手中兵刃,你能在我手中走上这么多招,足以自傲。”

 他这番话像是在自吹自擂,但众人听了却是没觉得有任何不妥。

 毕竟此人一刀就将鲜于通打趴在地,空手对上岳不群,几息的功夫就夹住了对方手

 中长剑,这种功夫配上他的年龄,简直就是匪夷所思。

 仪琳和仪玉昨日还在客栈中听到这段,当时以为是对方在吹牛,谁能想到竟然是真的。

 这两个小尼姑顿时瞪大了眼睛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只觉得心中羞愧难当。

 定闲看到了现在,自觉换做自己上去,怕也走不了一招,心中不由感慨,长江后浪

 推前浪,江山代有才人出。

 陈久和岳不群又互相恭维了几句,众人只当他们惺惺相惜,也是耐心等待着,最后

 岳不群看似不解的向他询问。

 “陈兄这般身手,在江湖中应该不是籍籍无名之辈,为何岳某从未听说过。”

 这个问题,不只是岳不群,其余众人都对此有些疑惑。

 陈久摆了摆手。

 “功名利禄对我如浮云,陈某若不是得到一个惊天之秘,也懒得行走江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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