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会知道?等等,你的剑是什么我还不知道!”

 “你不知道?”

 西门吹雪有些疑惑。

 “他没告诉你?”

 “什么!”

 ......

 “卧槽!就......一剑?”

 “不可能,叶孤城怎么会一剑都接不下!”

 “什么不可能。”

 城楼下观战的一个少年眼中燃起了熊熊火光。

 “这才是我的偶像,剑中之神,世上唯一的剑神,天剑星!”

 他腰间悬挂着乌鞘剑同款式的长剑,手中还抓着西门吹雪的手办。

 这少年身边的老哥长相磕碜,手中则是飞鸿剑的同款,此时一脸沮丧。

 ......

 “一剑!”

 陈久看着眼前的叶孤城。

 “你只有一剑的机会。”

 “好!”

 叶孤城的额头也冒出了汗珠,汗水将他额头上的狗皮膏药弄的湿漉漉,黏湖湖的,让他十分难受。

 咦,为什么要用也字?

 但他确实感觉自己可能不是眼前这个小白脸的对手。

 那股危机感,叶孤城只在那个人身上感受到过。

 师兄,师弟如果能活下来,一定前去赴约!

 一道剑光从他的手中刺出,如青天白云,无垢无暇。

 朱雀迷迷湖湖的醒了过来,他只记得自己之前被人一击闷棍敲晕了。

 眼前的一幕让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。

 那个新晋的锦衣卫镇抚使,正空手面对一个持剑的大宗师,而那个大宗师的气机比他大哥青龙高出数倍。

 地面在震动。

 朱雀的内伤被叶孤城的内息牵引,眼前一黑,又晕了过去。

 安世耿手下那群黑衣斗笠人,感觉手中的长剑似乎要握不住了。

 一剑既出。

 万剑臣服。

 那道剑光宛如天边漂泊的白云,明明近在迟尺,却好似远在云端。

 这是多么美妙的一剑。

 这又是多么致命的一剑。

 陈久整个人似乎都被卷入了云朵汇聚的旋涡之中,旋涡的中心只有一柄剑。

 但这一剑刺出之后,叶孤城面露沮丧,彷佛信仰崩塌了。

 飞鸿剑在距离陈久半尺的距离停了下来。

 一双手指轻轻的夹在了剑锋之上。

 “天外飞仙?”

 “差点意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