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不说,以后面对的时候你们玩个窝里反,麻烦岂不是更大。”

 他很坦然的将原因说了出来。

 “我是无所谓,但朱无视岂不是要被我坑了,他原本放下身段,谋个公侯完全没问题,信了我的邪要争一争神器,现在想想,这种完全就是九死一生的买卖。”

 听陈久又提起了朱无视,花满楼其实很不能理解。

 “其实花某看来,朱无视未必好过陈兄自己上。”

 “大胆点,不是未必,而是肯定。”

 陈久赞同了他这个说法。

 大势之下,维护旧秩序,肯定比建立新政权更困难。

 从古至今,成功的几乎没有。

 刘秀那个大魔导师除开,中兴之主屈指可数。

 “那陈兄为何要将旗帜交予他人,若是陈兄主持,花家必定全力支持。”

 花满楼已经开始替他老爹做决定了。

 花如令心里怎么想的没人知道,表面上他时赞同了这个观点。

 “不错,以陈兄在江湖上的名望和实力,成事的机会远大过朱无视。”

 他不是在拍马屁。

 陈久表面看起来年纪轻轻,现在又没有什么实际权力,但光明顶一役,在八大门派心里已经建立了一个无敌的形象,中秋那天更是巩固了这一点。

 陈久无奈的摆摆手。

 “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。”

 “因为我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