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看到花雾看他的目光,人高马大的荼劫忽然红了一张俊脸。

 花雾唇角一勾。

 好嘛,一家子帅哥,这基因不错啊!

 不过发情?

 又是什么鬼?

 花雾刚要解释,就听荼蘼的父亲又说话了,他是对着巫医说:“巫医,您一定要治好这只雌性,狐族感激不尽。”

 荼蘼的大哥荼昇又温声细语道:“雌性你不要害怕,不管你生了什么病,狐族都会治好你的。”

 荼蘼的三哥荼苏也道:“是啊雌性,你放心吧,别害怕,墨巫医很厉害的,一定不会让你出事情的。”

 他略为阴柔的脸上,隐隐泛出了害羞的红。

 雄性们七嘴八舌的安慰花雾,花雾感动的同时,又感觉有些好笑。

 这些兽人都是从哪看出她害怕的?

 害怕的明明的荼蘼好吗?

 瞧瞧,他攥着她的手指都变白了。

 荼蘼一副随时要给她殉情的模样,让花雾感觉又温暖又好笑。

 不止荼蘼害怕,荼蘼的家人都很担心。

 这只雌性的身体实在是太脆弱了,但又实在太美了。

 纵然知道她是荼蘼的雌性,也忍不住心旌摇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