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二人要回家的时候,荼蘼的父亲和大哥来了。

 荼蘼的父亲似乎比前两日见到的时候更虚弱,肉眼可见的消瘦不少,花雾隐约察觉到不对劲。

 二人迎了过去,荼蘼将老狐王扶坐在椅子上,道:“父亲,您怎么来了,您的身体还好吗?”

 母亲说是出门了,实则很有可能就是舍弃了父亲,父亲的身体一日比一日的差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伴侣的反噬。

 老狐王笑了笑,道:“没事,快熬过去了。”

 巫医告诉他,他肯定活不过这个秋天了。

 这两天他也观察了荼蘼和荼蘼的雌性,心中很是满意。

 狐族的未来就要靠他们了。

 他唇色惨白,面色发灰,荼蘼从未见过父亲这个样子,不觉有些担忧。

 他刚要说什么就听荼昇道:“父亲身体不好,四弟却是刚有了雌性,大哥替你照顾父亲就好了。”

 他声音温凉,亦如往常那般温暖柔和,可不知为何,竟有一种莫名感觉。

 他仿佛话里有话。

 荼蘼蹙眉,大哥何时也这个模样了?

 老狐王不着痕迹地瞥了荼昇一眼,对一旁的花雾招手道:“老四家的雌性,你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