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春旭不相信道。

 “自然当真。本官身为溪桐县父母官,百姓有难,本官自然救。”知县于文彬道。

 “多谢!多谢知县!”春旭又连磕了好几个头。

 “带路。”知县于文彬道。

 这时,知县于文彬一路跟着春旭走到了现场。

 此时的春旭家门口,似乎已经聚集了一些百姓,对于他们来说,看戏或者就是最高兴的事了。

 “于知县到!”一旁的师爷吼了起来。

 这围观的群众方才散至两边,地主也急忙回过头来。

 只见,许多百姓见到知县后,纷纷跪了下来。

 然,地主却未跪下。

 “乡亲们起身来。”知县于文彬道。

 听到此话语,周围百姓方才起身来。

 “知县。就是他。”春旭有些怒气道。

 “姜地主,这溪桐县如此大的城,不够你转悠?”知县于文彬笑着道。

 “于知县,我这是来上门提亲的。”姜地主道。

 “提亲?提什么亲?”知县于文彬不解道。

 知县一说,姜地主看了面前木房一眼,说起话来:“自然是来提亲,我要的这位是如花似玉的妹妹李晞冉。”

 姜地主一说,于知县看向了一旁的春旭。

 “知县,他胡说,晞冉跟了我八年之久。”春旭不服道。

 “姜地主,他可说了,这人跟了他八年之久。算是天长地久、百年好合的夫妻了,你这不是闹事么?”知县于文彬道。

 听此,姜地主急忙拿出了那字据来“于知县!这妹妹李晞冉可说了,今年二四,还未出嫁。怎能说是他的呢?”

 于知县又看向了春旭:“你可有文书?”

 春旭摇了摇头。

 “若是没有,姜地主此举未有所不妥。”于知县悄悄道。

 眼睁睁看着晞冉快成了他的人,春旭急忙说出口来:“那若是有孩子作证呢?!”

 郑锤听后,急忙喊了一声:“子渊!下楼来!”

 早已经在窗台上看戏的子渊听后,急忙跑下楼来。

 “子渊!与周围百姓及于知县、姜地主说说!你是谁生的?!”春旭道。

 “我娘。”子渊回道。

 “你娘是谁?”春旭再道。

 “李晞冉。”子渊道。

 “你爹是谁?!”春旭又道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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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这次春旭眨了一下眼。

 “我爹就是你。”子渊道。

 “不可能。”姜地主自语道。

 于知县瞧见二人的对话后,走到了姜地主前,劝道:“姜地主,你看,这孩儿是他们所生。尽管没有文书以证,但这孩儿便是最好的证据。城中女子多的是,姜地主再找不就是了。”

 听着话语,姜地主还是有些不服气:“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!要不,滴血认亲看看!”

 春旭听后,心中有些慌张了,自己并未是这孩儿的父亲,这滴血认亲恐怕血会不相融,又紧张了几分。

 “来人呐!取碗水来!”

 只见,于知县一喊,随后便有人端着个碗匆匆走了过来。

 “二位,若真是亲生的,那这血必相融,若不是,那本官也无能为力了。”说着,于知县看向了一旁的春旭及八岁的子渊。

 “爹,这是做甚?”子渊突问道。

 或许因为闭门在家许久,未有出去见见世面,这才使得年仅八岁的子渊对着面前此幕十分好奇。

 春旭看着子渊,微微一笑,道:“子渊,咬破手指头放一滴血进去。”

 听后,八岁的子渊十分迷茫,微微走上前,不忍心又害怕的咬破了手指头,闭着眼将咬伤的手指头往着碗中上空一放,一滴鲜红的血滴落而下,在这水中流动起来。

 “到你了。”姜地主一脸得意的笑容看向了春旭。

 看着碗中的那一滴犹如活奔乱跳的血液,微微犹豫了起来。

 自古说法:滴血认亲,血相融即亲,反之则非亲。

 血若是不相融,日后家中也就少了一成员。

 “春旭,到你了。”知县于文彬催了起来。

 春旭微微走上前,十分紧张的咬破了手指头,小心翼翼的将手指头放在了碗中上空。

 一滴鲜红有些乌黑的血液滴落了碗中。

 附近的百姓纷纷好奇的涌上前来,目睹这整个过程。

 只见,春旭的血液随后在这碗中散开来,与着子渊的血液裹在一起,称之为——相融。

 “血相融了!血相融了!”周围一百姓大喊起来。

 姜地主瞧见此幕后,道:“不可能!决不可能!”

 见此,春旭悬着的心方才放下来,一副得意的看向了姜地主:“姜地主,你瞧。”

 “不可能。谁知道这水中加了何物。”姜地主道。

 知县于文彬听后,微微一笑:“姜地主,本官的人你还不放心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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